沈寒玉安靜了些許,卻依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,眉頭緊緊蹙著,小嘴里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嚶嚀,聽得他心頭陣陣發緊。
他抬手看了眼時間,又踩深了幾分油門。
半個多小時后,車子穩穩地停在醫院門口。
祁幾乎是推開車門就沖了下去,快步繞到后排,小心翼翼地將沈寒玉抱了出來。
剛進醫院大廳,早已接到通知的醫生便帶著護士迎了上來:“祁總,這邊請,病房和檢查設備都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祁微微頷首,腳步不停,抱著沈寒玉跟著醫生快步走向專屬病房。
將人輕輕放在病床上時,沈寒玉還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角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不肯松開。
“她情況怎么樣?”
祁站在床邊,看著護士為沈寒玉連接儀器,聲音冷冽地問道。
醫生快速檢查了一下,眉頭微蹙:
“祁總,沈小姐體內的藥物成分比較復雜,是強效的致幻催情藥,好在送來的及時,沒有造成不可逆的傷害。我們現在就準備輸液,先幫她稀釋體內的藥物,再用藥物緩解她的不適。”
“盡快。”
祁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,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。
“是。”
醫生不敢耽擱,立刻吩咐護士準備輸液。
輸液管里的液體緩緩流入沈寒玉的體內,沒過多久,她臉上的潮紅便漸漸褪去了一些,不安扭動的身體也安靜了下來,只是依舊緊緊抓著祁的衣角,眉頭卻依舊微微蹙著,似乎還在承受著殘留的不適感。
祁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伸出手,輕輕撫平她蹙起的眉頭,指尖的觸感依舊有些燙,卻比剛才好了許多。
他就這么靜靜地坐著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臉上,眼底的冷冽漸漸被溫柔取代。
直到這時,他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剛才在套房里看到她那般狼狽的模樣,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。
他不得不承認,這個女人對他來說,有著致命的吸引力,這是他這輩子從未體會過的感受,雖然有些失控,但還好,他趕到得及時。
不知過了多久,輸液瓶里的液體見了底,沈寒玉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,臉上的潮紅徹底褪去,恢復了往日的白皙,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。
醫生過來檢查后,對祁點了點頭:
“祁總,沈小姐體內的藥物已經基本代謝完了,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,需要好好休息。后續我們再觀察一段時間,沒什么問題的話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祁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依舊低沉:
“辛苦你了,安排兩個護士在這里守著,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好的,祁總。”
醫生和護士離開后,病房里只剩下祁和沈寒玉兩人。
祁起身,走到窗邊,拿出手機給林深打了個電話,聲音冷得像冰:“事處理得怎么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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