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老板頓時仰頭哈哈大笑,笑聲粗嘎刺耳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:
“小姑娘,法律是說了可以協商解決,但我都把解決方案擺你面前了,是你自己不接,那我可就沒辦法了。”
他說著,故意聳了聳肩,雙手一攤,臉上掛著無賴的笑,那副“你不答應,這錢就別想拿回去”的模樣,讓人膈應得慌。
沈寒玉被他這副嘴臉氣得渾身發顫,指尖都捏白了,卻還是強壓著怒火讓步:
“我……我可以承擔合同里約定的違約金,但是扣除違約金后,剩下的錢你必須退給我!”
“說了不行就是不行!”
老板眼皮都不抬一下,語氣強硬得很。
他早就看出來,這小姑娘眼底藏著急色,定是急需用錢,當下眼珠一轉,又生出齷齪心思,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令人作嘔的猥瑣:
“不如這樣,你也不用當我女朋友,晚上跟我回趟家,陪我一晚,這錢我一分不少退你,這總行了吧?”
話音落,他那雙油膩的眼睛在沈寒玉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,嘴角勾著淫邪的笑:
“反正你跟你男朋友也都搞過了,跟我不也一樣?就當幫自己一把,有什么虧的?”
這污穢語像臟水一樣潑過來,字里行間的猥瑣與輕蔑,讓沈寒玉胃里一陣翻涌,由衷地感到反胃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!”
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,臉頰漲得通紅,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轉,卻因為不擅長與人爭執,后續的話堵在喉嚨里,愣是一句都說不出來,只能死死咬著唇,渾身抑制不住地發顫。
就在這時,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后傳來,像淬了冰的利刃,瞬間刺破了店里凝滯的壓抑:
“退給她。”
聲音不大,卻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,讓老板臉上的諂媚笑聲戛然而止,渾身猛地一僵,像是被凍住了般。
那人頓了頓,腳步聲沉穩有力,一步步走上前,最終停在沈寒玉身側。
他的目光如寒潭般幽深冰冷,死死鎖定老板,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,字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:
“剛才你所說的話,已經全部錄下來了。”
這聲音太過熟悉,沈寒玉渾身一震,心臟驟然緊縮,猛地轉過身來。
祁身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,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靜靜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;他身旁的林助理正舉著手機,指尖輕輕在屏幕上一點。
下一秒,老板那猥瑣又囂張的聲音便透過手機音響清晰地傳了出來,一字一句,在安靜的店里聽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憑什么管我的事?”
老板盯著二人,見他們身姿挺拔,氣質不凡,聲音忍不住發顫,可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地盤,底氣又硬了幾分。
他猛地挺直身板,梗著脖子道:“要是來買車,我舉雙手歡迎,但你們要是想來英雄救美,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!”
見老板都到這份上了還如此囂張,林助理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眼底染上幾分怒意:
“你一個大男人,仗著地盤欺負一個小姑娘,算什么本事?”
“剛才的全程我都錄下來了,你要是還不知悔改,咱們直接警察局見!”
聽到“警察局”三個字,老板臉上的慌張瞬間煙消云散。
他大搖大擺地退回到老板椅上,翹起二郎腿,往椅背上一靠,嗤笑一聲:
“警察局?有本事你現在就去!別怪我沒提醒你,我在警察局里可是有人的,你隨便去告,能把我抓進去算你能耐!”
“哦?”
祁輕嗤一聲,上前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