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斯珩沒忍住,低頭堵住了泠瑤喋喋不休的嘴。
泠瑤抱著男人精瘦的腰,余光看著四周,怕有人忽然過來看見。
她們這地方小,在大街上這樣會被人圍觀的。
謝斯珩都氣笑了,抬手擋住泠瑤的眼睛,把人抱進懷里摟緊。
他們一前一后回去燒烤店里,陸時歸和席然都隱晦的瞪了一眼謝斯珩。
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,肯定又背著他們去給老婆獻殷勤了!
晚上睡覺前,泠瑤接到了陸時歸打來的視頻。
按下接通鍵后,鏡頭里出現的便是穿著睡衣的陸時歸。
睡衣只扣了最下面兩顆扣子,陸時歸靠坐在酒店沙發上,沒扣的衣領散開,露出了些許胸膛和隱隱約約的腰腹。
泠瑤把手機拿近了看。
鏡頭里的男人輕笑一聲,把衣擺拉開些,讓小色鬼看的更清楚。
陸時歸和泠瑤接觸了這段時間下來,也算是摸清了幾分心上人的秉性,運用起自身的優勢愈發得心應手。
這只是他和他寶寶之間的情趣罷了。
泠瑤喂飽了眼睛,人也好說話了,“找我干嘛?”
陸時歸看著屏幕上老婆的臉,心里是無限的柔軟,“謝斯珩跟你說了能幫伯父治腿的事了吧?”
這事也沒必要瞞著,泠瑤點點頭。
陸時歸勾著嘴角,語氣里含著笑,”一個專家有些不保險,陸氏也有相應的人脈,我也想為伯父出份力。”
泠瑤可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的事,雙重保險更好,“好呀。”
追平了競爭者的陸時歸放下了心,粘著泠瑤聊了會說了些肉麻的話后就和泠瑤說了晚安。
第二天,泠瑤睡醒出來的時候,就看見了坐在客廳里陪盛爸爸下棋的三個男人,以及和盛媽媽坐在沙發上看相冊的謝蓁蓁。
盛翔的房間門開著,他在里面坐著寫試卷。
后面三天,盛媽媽的煎餅攤直接被謝斯珩和陸時歸接管了,盛媽媽被留在了家里,泠瑤帶著三個男人外加一個弟弟一個閨蜜去夜市擺攤。
關于去t市治腿的事,泠瑤挑了個傍晚的時間,扶著盛爸爸下樓在小區里遛彎,單獨和他說的。
盛爸爸聽見自己的腿能治后,先是驚喜,然后便是擔心,“瑤瑤,爸爸能看出來,這幾天來家里那幾個小伙子,小謝小陸小席,都喜歡我的寶貝女兒,是吧?”
泠瑤點點頭。
盛爸爸摸摸女兒的頭,眼底是滿滿對女兒的愛護,“瑤瑤,爸爸的腿這樣好多年了,我都已經習慣了,你說小謝小陸請到了專家,能治好我的腿,可他們之所以愿意這么幫咱們,為的是你。”
盛爸爸也很希望自己的腿能好起來,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行走,承擔起丈夫和父親的責任,為家人撐起避風港。
可若是讓他腿好起來的代價,是他的女兒會受桎梏,被迫答應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要求,接受自己不喜歡的人,那他寧愿他的腿永遠好不了。
泠瑤挽住盛爸爸的胳膊,頭靠在爸爸并不偉岸卻讓人安心的肩膀上,笑著安撫他,“爸,沒人能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,他們請專家給你治腿,是他們自愿的,他們并沒有提什么要求。”
盛爸爸有些不相信,人的劣根性,是最經不起推敲考驗的。
泠瑤就換了個辦法,纏著盛爸爸撒嬌,“爸你信我,真的沒什么的,我想讓爸爸的腿好起來,等我大學畢業了,有了工作賺到大錢,我還要帶著你和媽媽去旅游呢!”
“去看沙漠去爬雪山,如果爸爸你腿不好的話,你怎么背媽媽爬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