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凌宗主這次是早有準備啊!”
見凌滄硯把比試的人都挑出來了,還一臉自信的樣子,天刀宗祁宗主還有點意外。
畢竟以前來找問劍宗比試的時候,凌滄硯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總是想盡辦法去推脫,可這次他卻主動把挑選出來的弟子,還帶過來讓自己看?
隨后,祁宗主就看向陸塵,甚至還直接用神識探了過去。
然而,讓他意外的是,他卻無法探到陸塵的氣息,便挑眉道:“咦?居然還修煉過隱匿術,有點意思?!?
陸塵進來大殿的時候,就提前運轉了隱匿術,將自己的氣息隱匿了,目的就是不想讓對方,探到自己是混沌體,要不然對方就會警惕,萬一在比試的時候耍詐,可就麻煩了。
陸塵倒是沒有失禮,抱拳道:“祁宗主不必探取在下的修為,在下不過是化神中期境罷了,所以到時候祁宗主直接讓你們化神中期,甚至是化神后期的弟子上場即可。”
“呵呵,你還想挑戰我天刀宗的化神后期境弟子?”
聽到陸塵這話,對方不由得笑了笑,似乎沒想到問劍宗這名弟子,竟如此自大。
“在下只是多給天刀宗一個選擇,沒別的意思!”陸塵客氣道。
“聽你這樣一說,本宗主還真的很期待比試的那一天了,既然如此,時間就定在后天上午吧,你們直接來我天刀宗就行。”
陸塵說這些話,在對方的眼里完全就是自大,所以對方更是想趕緊比試,好挫一挫問劍宗的銳氣。
否則他們都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,才一年沒比試,就跑出來一名如此自大的弟子?
陸塵卻提議道:“不了,今年還是來我們問劍宗吧!”
祁宗主愣了一下,隨后就應道:“好,那今年就來你們問劍宗!”
以往每次都是問劍宗帶人去的天刀宗,既然今年讓他們天刀宗過來,對方倒也沒拒絕。
因為對方要的是結果,只要能勝過問劍宗,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樣。
聊好之后,對方就離開了。
凌滄硯笑著對陸塵說道:“不管怎么說,陸塵你剛才的自信,就已經是為我們問劍宗爭了一口氣啊?!?
說到這里,凌滄硯老臉一紅,因為他想到了自己之前,面對天刀宗是完全沒有底氣,所以每次都硬氣不起來。
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他,畢竟之前好幾次的比試,問劍宗的弟子都是完敗,不僅是弟子們沒有了底氣,就連他這位宗主,都看不到希望了。
一旁的六長老卻擔憂道:“我記得那祁宗主的親傳弟子,好像也是化神中期境,若是陸塵上場的話,祁宗主必然會讓他的親傳弟子出戰。”
也就是說,如果陸塵不參加的話,問劍宗挑一名修為更低的弟子參加,那么對方也會挑選相應的弟子,這樣對方的親傳弟子,就不會親自上場了,或許問劍宗還能有一點勝算。
可偏偏陸塵是化神中期,與對方的親傳弟子同階修為,所以對方也正好可以派出他的親傳弟子。
“哦?那家伙的親傳弟子都已是化神中期境了?”凌滄硯一聽,則是猛的一愣。
自從去年比試之后,他就沒有跟天刀宗聯系過,所以還不知道對方的親傳弟子都突破到了化神中期。
六長老點頭道:“對的,據我所知好像是兩月前就已突破了,他的天賦極高,所以天刀宗也算是將大部分的資源,都砸到了他的身上,如此才會快速突破上來?!?
“如此……倒是有些棘手啊?!?
這下,凌滄硯又擔心了起來。
他早之前也知道祁宗主的親傳弟子天賦很高,不過他還以為,對方最多不過是化神初期,要是這樣的話,就算祁宗主讓他親傳弟子出戰,陸塵高出一個小境界,也能有勝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