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聞人一刀就要被裂穹珠金屬性氣息凝聚出來的刀刃絞殺,陸塵又動了。
他迅速收回裂穹珠,讓聞人一刀免去了被斬殺的結局。
而此時的聞人一刀已是搖搖欲墜,陸塵立即一把扶住他,問道:“聞人道友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只是……消耗太厲害了!多謝……多謝陸道友手下留情。”聞人一刀吃力的道謝。
他確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,唯獨就是最后一擊的消耗,但即便如此,如果陸塵剛才不收回那一擊,他還是會被斬殺。
所以他知道,正是陸塵饒了他一命。
陸塵說道:“聞人道友不必客氣,你我二人本就是切磋而已,自然用不著取你性命,而且在下也只是僥幸獲勝,剛才若再慢一步,或許結局就不是如此了。”
聽到陸塵如此謙虛的話,聞人一刀更是自愧不如,因為換作是他的話,最后會不會手下留情,真不好說。
“陸道友,在下敗得心服口服!”最終,聞人一刀服輸了,不僅僅是實力上的服,更是這份謙讓上面的服。
而且他還有一種感覺,陸塵沒有用出全力,否則他會敗得更快。
確實,他猜中了。
陸塵連斗字訣和行字訣都還沒有激發(fā)過,也沒有用符箓,更沒有用九州鼎。如果這些手段全部用出來的話,聞人一刀早就敗了,哪里還能跟陸塵決斗到現(xiàn)在?
而陸塵不用的原因很簡單,畢竟下面還有那么多雙眼睛盯著,他不想將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出來,特別是九州鼎,否則又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其次他也想試試,聞人一刀被吹得那么厲害,到底是有多強?
不過,打斗下來之后,陸塵還是挺佩服聞人一刀,在陸塵遇到的對手之中,如果是其他化神中期,就算陸塵只用剛才那些手段,也能在兩招之內(nèi),將其斬殺。
而聞人一刀卻與他過了好幾招,甚至還讓陸塵都吃了一些虧,也難怪大家都擔心陸塵會敗。
如此說來,之前大家并不是看不起陸塵,而是在他們眼里的聞人一刀,確實很強。
“勝敗不重要,只希望不要傷了我們兩家宗門的和氣就好。”陸塵說道。
與此同時,雙方的宗主和眾位長老,也朝著他們飛了過來。
看到自己的弟子敗了,祁宗主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可是他們剛才,一直都在觀察著兩人的打斗,所以他也是親眼看見,自己的弟子并沒有放水,而是陸塵太強了。
“陸塵,你沒事吧?”
相反,凌滄硯則是高興得臉上都樂開了花,雖然他也很震驚陸塵能勝,但此時都不重要了,因為他們問劍宗,終于狠狠的踩了天刀宗一回。
“弟子沒事,讓大家擔心了!”陸塵抱拳回道。
而聞人一刀則是來到師父面前,失落的說道:“對不起師父,弟子……敗了!”
祁宗主嘴角微微一抽,看上去想要發(fā)飆,但最終他還是將心情平復了下去,說道:“無妨,人沒事就好!你也就是性子太急躁了,回去之后好好修行,更要多加磨煉心志。”
“是,師父!”聞人一刀恭敬道。
“祁宗主,比試已結束,你看要不要宣布一下?”
看到祁宗主生氣的樣子,凌滄硯卻是一臉笑意的向他問道。
“哼,勝一次有什么好得瑟的?你自己宣布吧,本宗主還有事,先回了!”
說罷,他就叫一名長老帶著聞人一刀,一眾人就離開了。
“這老東西,他勝的時候就尾巴翹上天,到處得瑟,簡直把我問劍宗貶得一文不值,現(xiàn)在自己敗了,卻跟我發(fā)脾氣?我呸,啥也不是!”
看到對方那模樣,凌滄硯撇嘴啐了一句。
沒辦法,自己宗門連續(xù)好多年都被對方壓著打,讓整個宗門都抬不起頭來,這次好不容易揚眉吐氣,當然高興。
幾位長老更是聽得哈哈大笑,顯然都覺得這次,陸塵給問劍宗長臉了。
隨后,凌滄硯就對著下面的弟子們喊道:“此次與天刀宗比試,問劍宗勝!”
“陸師兄威武!”
頓時,下方的弟子們就沸騰了起來,齊聲大喊。
他們也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,喊出了這些年的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