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有種看著龍納盈手中突然多出的藥瓶,詫異。
龍納盈對知道自已不是元淇水的寧有種沒什么避諱的,邊吃丹藥邊道:元淇水的儲物袋中有。
寧有種替龍納盈高興:有一瓶她真有錢。袁二身上只有一顆,還寶貝的不行,藏在肚臍眼里。
藏在哪里
龍納盈有些懷疑自已聽錯了,難以置信:那你剛才還拿給我吃
寧有種甜甜笑:姐姐放心,這丹藥我好生擦過。
龍納盈把寧有種拿著丹藥的手推回去,一難盡道:這丹藥你自已好好收著吧。
寧有種見龍納盈有一瓶,也不堅持,將這顆丹藥又寶貝地收進了懷中。
姐姐,你好了
寧有種見剛才還渾身無力的龍納盈,站起來往茶桌邊走,開心地跟上。
龍納盈點頭:這回靈丹不錯,我體內耗空的真氣恢復了三成,剩下的,我后面再慢慢修煉恢復。
見龍納盈已經沒事了,寧有種識趣的不繼續問龍納盈剛才發生了什么,開始稟報龍納盈今天傳音讓他辦的事。
兩個月前,元淇水確實和她師兄來了這城里最好的客棧下榻。住了大概有二十幾日,后來有一天只有她師兄回來,滿臉焦急的與元淇水的兩名侍奴說,她賭氣要回索清州。元淇水的侍奴一聽立即跟著他出城去追,之后幾人就再沒回來過。
龍納盈聽后心道:看來山洞里的那兩具尸體,確實是元淇水的侍奴小院小菜了。
寧有種繼續道:元淇水和她師兄當時住在這城內的客棧中時,行事十分高調。所以您后來進這城,這城里早就對元淇水有印象的人,都將你認成了她。
龍納盈恍然大悟:難怪我初次進城時,那些守城的都對我恭敬有加,原來不是因為我看著像修士,而是將我認成了眼高于頂的元淇水。
寧有種:還有,我在打探元淇水的消息返回時,在城門口見到兩男一女三個修士在向人打聽您和秦景玄、周沾的消息。
龍納盈坐直了身體:他們現在在哪
寧有種道:為防城里其他人知道他們要問的人是姐姐,將姐姐是這里城主的事告訴他們,我找了是十幾個人,讓他們假做路過,被那三個修士喊住問話,然后向他們透露了一些假消息。說你們三人雇了一架馬車,往城東密林方向走了。
龍納盈重新靠回椅背,彎唇:你這孩子,做事腦子靈活。這事辦的非常好。
只一個人說看到秦景玄、周沾和她的行蹤,那三個人可能還不確定,為防弄錯會繼續打聽。
但繼續打聽后,后面幾個人也這么說,向來不把普人放在眼里的修士們一定會確信這個消息。
畢竟在他們多年的認知里,普人哪敢騙他們這些修士
寧有種卻不覺得自已做得有多好,反而滿臉愧疚地低下頭道:那把劍想再買回來,估計是難了。八字胡賣的太遠了。
龍納盈不怎么在意道:元淇水的儲物袋打開了,已有太多可以證明我是她的東西了,這劍的作用相對減小。后面傳封信回元家,就說機緣巧合得了新法器,就把看不順眼的舊劍給賣了。
寧有種仍是憂心忡忡:這元淇水的家人,應該沒有那么好糊弄吧
龍納盈:船到橋頭自然直。事情已經發生,現在擔心也沒用,抓緊時間提升自身能力才是要事,到時才能劍來擋劍,招來擋招。
寧有種敬仰:姐姐說的話真有道理。全是玄機妙,我聽來受益匪淺。
龍納盈失笑:好了,少拍我馬屁。今天也忙了一天了,快去休息吧。明早和那死丫頭說一聲,我們過幾天就要遠行了,這幾天有空把東西都收拾收拾,該道別的道別。
寧有種聽出龍納盈這是要帶他和王侯將相也一起走的意思,眼眸頓亮,乖巧地點頭,開開心心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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