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秦景玄也聽完了周沾的科普,有些不信:
你說元淇水日常在宗門內搞小團體,欺凌她看不順眼的人死的那兩人就是她團體內的人
周沾點頭:元師姐好點,只去欺凌和莊師兄走的近的師姐、師妹,多為當面辱罵和打人。死的那兩個就不一樣了,聽說仗著家世顯赫,背地里欺負了不少同門師姐和師妹。
秦景玄冷臉:哪種欺負
周沾:就是你想的那種欺負。
秦景玄厭惡:那這兩人死了也是報應。
周沾深以為然地點頭:這兩人日常在宗門內囂張跋扈慣了,也不知道這次在外暑練惹了什么人,這才得了這么個下場。所以說啊。。。。。。多行不義,必自斃。
話落,周沾又警告道:你還是離元師姐遠一點,別和她做什么交易。估計沒安好心。
秦景玄皺眉:我看人不喜歡聽人說,喜歡自已看。她看著不像是那樣的人。
周沾氣急敗壞: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和你說的都是我親眼所見。也是這一路來和你有了一些感情,不然我才懶得提醒你。
秦景玄想了想后道:后面哭著跑來的那人,也是元淇水那團體內的人
對,他叫付然,只是個小家族的后輩,沒什么家世背景,但他資質不錯,在宗門內極會討好元師姐和白師姐,所以慢慢的也加入了他們那個小團體。這人最討厭,喜歡欺凌弱小,還仗著元師姐他們的勢強收孝敬。
周沾也沒能幸免,被付然強訛過孝敬。
想到之前被付然強收的那些孝敬,周沾就恨得有些牙癢癢。
秦景玄客觀道:元淇水今日看著和他不是很熟。
周沾也覺得元淇水今天對付然的態度有些奇怪,想了想后道:可能是被簫銘和池巡的死訊給嚇到了。這兩人這次暑練不是在一起組隊的,卻都被殺,手法還一樣的,元師姐害怕了也是正常。再膽大的人,也會害怕未知的死亡威脅。
是嗎
周沾簡直要被秦景玄的一根筋氣死:你就急著這一會筑基嗎只有在內門,時間和資源才多,你才更容易筑基。為了早一點得到筑基丹,你竟然想跌出內門,簡直是瘋了!
秦景玄不說話。
周沾氣,起身趕秦景玄回自已的房:不管你了,好難勸找死的鬼。
秦景玄從周沾房里出來,正好碰到打探完消息回來的寧有種。
你主人讓你去哪了
寧有種不卑不亢地答:幫主人買了一些東西。秦公子關心這些做什么
秦景玄:就是隨口問問。不知你們主人準備什么時候買船票回極陽宗。
寧有種:主人的想法,我們這些做侍奴的不敢揣測。
秦景玄認真看了寧有種一會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最后對寧有種點了點頭,板著日常慣有的死人臉,回了自已房。
姐姐,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在走道里碰到秦景玄了。
寧有種一進龍納盈的房,便與她說這事。
龍納盈眉眼微動:你們說的什么
他問我剛才干什么去了,我說出去幫你買了些東西。但我總感覺他看我的目光怪怪的,他會不會已經發現姐姐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
龍納盈笑了:現在所有與我有過交集的人里,他是唯一一個以前沒見過真元淇水的,他怎么可能懷疑我不是元淇水
那他總目露思索的看我們,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龍納盈曲指點了點眉心:他可能懷疑元淇水以前在宗門內那樣表現,是在故意弄壞名聲,扮豬吃老虎。
啊寧有種仔細想了想秦景玄這幾日對龍納盈的態度,覺得好像真有那么點意思在,不由道:他想的可真夠復雜的。
聰明人就是喜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