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玄還想再說什么,被周沾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一腳。
周沾在秦景玄眼睛看過來時,隱晦的對他搖了搖頭。
秦景玄的目光又落在龍納盈失了指甲的手上,閉了嘴。
吃完飯,周沾就和秦景玄一起出了客棧,忙自已的事去了。
而十個指甲蓋都被掀了,這會還有內傷沒有恢復的龍納盈只能在客棧內繼續打坐調養,哪都去不成。
你剛才是不是還想和元師姐提筑基丹的事
秦景玄:嗯。
元師姐都沒有再提這事,想來是經此事沒心情買東西了。這事你別想了。
你不好奇她昨夜是怎么在魔傀手下活下來的
周沾:好奇也沒用。就算她手上有秘寶,你我還敢搶不成不要命了。
你不覺得她很厲害嗎
秦景玄這話一出,周沾回身像看怪物一樣看他:元師姐厲害她家族那么培養她,手上身上有這么多天才地寶,現在才到煉氣期五層,厲害在哪你想拍她馬屁討好,應該在她在的時候拍啊。
秦景玄:我和你說認真的。那魔傀已經得手了兩次,都沒有讓人抓到任何蛛絲馬跡,偏偏在她這里吃了癟。。。。。。而且她現在看起來很冷靜,并沒有經歷死亡后的害怕與忐忑,心理素質也過硬。
周沾一愣,神情認真起來。
秦景玄:你仔細想想,我們當初遇到她,到找到渾天戒,她在這之中,看似什么都沒做,其實每件事情都是她做的。
周沾仔細一回想,還真是。
秦景玄:我們像不像被她順路撿起來,頂在前面遮蔽他人目光的幌子
周沾皺眉:秦兄的意思是,她之前在宗門里的壞名聲,都是她故意為之包括以癡心之名纏著莊師兄也是
秦景玄:反正我看她不像是會為情浪費精力的人。
周沾認真起來:但她的修為,如今真只在煉氣期五層。
秦景玄:有壓制修為的東西。
周沾倒抽一口涼氣:不會吧昨天來的那魔傀至少是金丹期修為,那元師姐。。。。。。。
秦景玄:她說要把筑基丹賣給我,不論是因為什么原因,她要把這東西賣我,都說明了一件事,她現在不需要筑基丹。什么樣的情況下,她會不需要筑基丹
周沾呆呆道:她已經筑基了。
秦景玄:木秀于林,風必摧之。這幾十年來,有不少驚才絕艷的后起之秀都死的不明不白。周兄,你和她同宗,不妨可走近些,我看她對她侍奴的態度,是個有情有義的人。
周沾摒棄自已以前對元淇水的感觀,仔細回味這段時間與她真正相處時的感受,重重地拍了一下手。
還是秦兄觀察入微,也難怪你能在宗門同輩間這么有名。
說著話,周沾又感動地拍了秦景玄肩膀一下:好兄弟,這一路沒白為你操心,多謝提醒。
秦景玄抖掉周沾拍在他肩膀上的手:都說了,我不喜與人肢體接觸。
周沾這次卻沒有生氣,笑呵呵道:知道了,知道了,你這小子就是面冷心熱,這次能交你這么個朋友,值了。
秦景玄沒有說話,但微微勾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心思。
另一邊,正在打坐療傷的龍納盈也和鰲吝在聊筑基丹。
鰲吝擺出師父架子批評:你怎么能想著把筑基丹賣給別人你自已都還沒有筑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