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給了鰲吝一巴掌:沒有人能在我面前硬。
龍納盈在腦中給鰲吝上課,同時也準備給莊離這鳳凰男上上課。
意念一動,從儲物袋中拿出元淇水那件沾滿了血的宗門服飾。
衣服上面的洞,看見沒
龍納盈指住血衣上,當時被莊離法劍捅出來的整齊割痕:你捅的。
莊離瞳孔驟縮:這件衣服,怎么會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當時他明明將在場的人都殺了個干凈。
面前人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件衣服
該死,這件衣服上還有他愛劍殘留下來的劍氣!
我既然敢來這里,自然得做好萬全的準備。殺元淇水的鍋,我可不幫你背。
莊離突然出手,抓向龍納盈手中的血衣。
龍納盈早有準備,意念一動,血衣瞬間從手中消失,被她重新收入了儲物袋。
不要以為我只有這件血衣。被你藏尸在山洞中的小院小菜,我也好好保存著,那兩人身上指向你的證據更多。
龍納盈拿出血衣時,莊離還能淡定。
當她說出小院小菜時,莊離是真淡定不了了。
這件事他做的這么隱秘,面前人竟然都能說出來。。。。。
你是什么人從我和元淇水到嶗山時,就一直盯著我們
說著話,莊離瞬間想通了什么,眼神頓時銳利起來:當時是你在暗處用邪術控制我殺元淇水!你早想對元淇水取而代之。
嗯
除了故意殺元淇水取而代之的陰謀論,其他倒是都讓他說對了。
龍納盈做高深莫測狀: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,證據呢證據是,你殺了元淇水。
你!
莊離深吸了一口氣,道:你想怎么樣
你今后,得聽我的。
莊離咬牙:我不為奴。
你非要把自已想的這么下賤,我也沒辦法。
莊離面色難看:都聽你的。。。。。。還不是奴
我手下沒有奴。
莊離沉默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龍納盈:可有想好
莊離轉身飛離,留下一句:我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。你大可去揭發我,如此,你假冒元淇水的事,也必將人盡皆知。
龍納盈看著莊離飛遠的背影,興致勃勃地彎唇。
鰲吝吹口哨:他好硬,沒軟。
龍納盈:那是他還沒搞清楚狀況。
鰲吝:你能把他怎么樣就像他說的,你會去揭穿他殺了元淇水嗎
龍納盈心情很好地伸了一個懶腰,深吸了一口這洞府內的純凈靈氣:但他怕別人知道,我不是元淇水啊。
鰲吝愣,腦子有些轉不過彎。
但第二日,他就明白龍納盈這話是什么意思了。
并對莊離,投去了深深的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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