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場面僵持時,兩名長老一前一后站起身來,同樣用傳音入密道:
宗主!這是在眾弟子目光下,還請您維持宗主威嚴(yán),行事顧忌著些。
就是因為您的剛烈,我們極陽宗在這三百年來,已經(jīng)在眾多宗門中,淪落為最次宗門,還請您勿要再任性妄為,有負老宗主所托!
兩名長老話落,龍納盈明顯感覺到站在臺上丹峰峰主唇邊勾出一絲笑意。
龍納盈揚眉。
她算是聽明白了,所有事情挑起的源頭都是這丹峰峰主,但在場沒有一個人跟著宗主指責(zé)他行事不對的。
反而對這宗主的行極為不滿。
可真是。。。。。有意思。
您笑了,是真要收我為徒嗎
就在一片寂靜中,極沒有眼色的龍納盈對站在面前丹峰峰興奮問道。
在場眾人的目光,因為龍納盈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,盡數(shù)投注在了煉丹峰峰主臉上。
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秒變臉:無知小輩,休要胡說,本亭哪有笑
本亭
這是什么爛自稱
龍納盈心中吐槽歸吐槽,但面上仍是笑晏晏:是嗎我明明沒有看錯,前輩不是因為要收我為徒高興。。。。。難道還能是因為那位前輩被宗主打了而高興
說著話,龍納盈向?qū)鹩♂呎堊锏酿埨復(fù)度プI諷的目光,一副捧高踩低,看不起醫(yī)閣閣主饒缽的模樣。
一句話得罪門內(nèi)的峰主和閣主,在場其他弟子都為龍納盈大膽和語無忌倒抽一口涼氣。
盡管說這話的不是他們,他們也沒由來的膽戰(zhàn)心驚起來。
一時間場內(nèi)氣氛越發(fā)凝固。
在這個關(guān)頭,莊離上前一步,擋在龍納盈面前,硬著頭皮道:師妹少見這種大場面,被嚇著了所以胡亂語,還請宗主和諸位前輩息怒。
醫(yī)閣閣主饒缽冷目脧了龍納盈一眼,殺意猶如實質(zhì)釋放了出來。
龍納盈仿佛看不懂醫(yī)閣閣主饒缽這眼神,依舊下巴高抬。
金印釁起身,飛身上臺,落到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身前冷聲道:這元淇水雖然驕橫跋扈,行無忌,但剛才那話倒是有意思。你是因為本座被訓(xùn)而笑
金印釁這話仍舊用的是傳音入密,在場只有眾管理層聽得見,其余弟子都以為他只是飛落到了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身前罷了。
龔燦巡額上的汗一下就下來了,誠惶誠恐地朝他跪下,同樣用傳音入密道:宗主,這惡丫頭嘴里沒一句實話,從入門起就一直欺負同門,她說的話您怎可當(dāng)真剛才我真的沒有笑,她是在故意挑撥我們的關(guān)系。
金印釁:她修為低微,連我等的話都聽不見。。。。。。挑撥離間笑話。
隨著笑話兩個字出,龔燦巡也騰空而起,等他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鮮血,在場眾人才反應(yīng)過來,金印釁又對龔燦巡出了手。
這一下,觀眾席上直接站起來了四五名長老。
宗主!
宗主!在場有這么多弟子在,您這是作何
宗主就算有罰,也得在私下,您這般毫無顧忌的出手,讓他們兩個日后如何在弟子面前立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