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敏捷地側(cè)身閃避,卻仍是被這道醇厚真氣的氣勁掀飛出去數(shù)米。
因為有堅強骨附著在骨骼上,摔落在地的龍納盈只受了一些皮肉上的擦傷,當(dāng)即便翻身站起。
將你手中的元嬰交出來。
來人落在韓塬的尸體前,沉聲道。
龍納盈看清來人,眉眼微動。
來人竟還是熟人,是之前在望天城見過的執(zhí)法長老扶跡。
扶跡此時顯然沒認(rèn)出她來。
這也不奇怪,她之前被韓塬的爆破符炸的面目全黑,頭發(fā)也是一團雞窩,根本看不清長什么樣,再加上她此時的修為是筑基期中期,扶跡現(xiàn)在能認(rèn)得只有一面之緣的她才怪。
為防自已說話的聲音,讓扶跡認(rèn)出自已,龍納盈一句話都沒有,直接用行動回答扶跡的話,將抓在手上的韓塬元嬰投入他的法器魂幡中。
扶跡見狀眉眼一厲,手中的長鞭頓時向龍納盈甩了過來。
龍納盈無意與扶跡打,根本就不接招,跳上長劍便向前沖飛出去。
哪里逃
扶跡厲喝,甩鞭追了上來,神識一掃,看出龍納盈的修為只在筑基期中期,暗道面前這人自不量力的同時,揮袖使出五成功力,向龍納盈后背打去。
這道真氣太過凌厲,又來的太快,飛在前方的龍納盈避無可避,后背中招被打的整個人在空中翻轉(zhuǎn)了幾圈掉落下去。
龍納盈掉落下去后便沒了動靜,飛在上方的扶跡便以為她已傷重不能動彈,俯飛下來查看龍納盈的情況。
在扶跡即將落身在龍納盈面前的瞬間,龍納盈突然抬掌,向來人打出一道兇猛的混沌真氣。
扶跡對她打來的這道真氣不以為意,站在原地躲都不躲,揮袖打出一道真氣與之相抗。
然而結(jié)局卻出乎扶跡的意料之外,龍納盈打出的這道真氣擊穿了她的氣,朝她面門而來。
扶跡一驚,后翻躲避,肩臂仍舊被龍納盈的真氣打到,整個人騰空而起,但又在快摔落在地時站穩(wěn)了身形。
你的真氣,好生奇怪。扶跡不解,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手臂,神色認(rèn)真了些。
龍納盈仍是一句話都不說,起身便向前御劍飛逃。
扶跡再次飛身追了上去,這次卻沒再對龍納盈攻擊,而是追在她身后道:我乃望藍(lán)城的執(zhí)法長老扶跡。此次前來只為抓捕在城內(nèi)犯案的魔物,與你并無沖突。
不知這魔傀與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既然已經(jīng)殺了他報得血仇,就將他的元嬰給我吧。我還要審這魔物,必須得將他抓捕歸城,請莫要與我為難。
審韓塬
看來那宗主真對下面的人下發(fā)了活捉韓塬的命令。
目的為何,不而喻。
想公平公正公開的處置元淇水,更想查宗門內(nèi)出現(xiàn)極品魔元丹的事。
你這小輩,究竟有沒聽到我所說我乃惜才之人,你年紀(jì)輕輕便到筑基期中期,還能接我好幾招而不亂,乃天賦絕佳的少年才俊,別逼我對你下死手。
扶跡見說了一長串相勸的話,前面的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,語氣中終于帶上了幾分惱意。
龍納盈當(dāng)然不想與化神期的扶跡打,但她確實不能交出韓塬的元嬰,只能做油鹽不進(jìn)狀,一個勁的向前沖飛。
扶跡動了真怒:停下!
扶跡放出化神期的威壓。
龍納盈硬頂。
既然你選擇如此,那我便不再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