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見到的金印釁,怎么和那日在大會上見到的人,很有些差距
這是在鬧哪門子
不會是發(fā)現(xiàn)她在演,過來詐她的吧
龍納盈心中起疑,卻堅持維持人設(shè),一臉景仰道:仰慕您修為高深,容顏絕頂,為人正氣,又位高權(quán)重!
金印釁聽后點頭:原來你是仰慕本座這些。
龍納盈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厚臉皮多年,今天她這是碰到對手了
金印釁認真地想了想后道:雖然其他人很難達到本座這樣的水準。但本座無意為你師,你還是換個人景仰如何
面前這人是吃錯哪門子藥了
難道是體內(nèi)真氣又暴動了,沖壞了腦子
金印釁半天沒有等到龍納盈的回答,又見她用奇怪的眼神瞧自已,如畫的眉皺起: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本座
龍納盈開始撒潑:宗主這是想說話不算話
不錯。
您作為一宗之主,怎么能這樣
所以來說服你主動放棄。如此也不會鬧得太難看。
回答金印釁的是,龍納盈的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金印釁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金印釁忍不住要出手結(jié)果了鬧人的龍納盈時,給金印釁出主意提升親和力的森木適時閃了出來。
宗主有話好好說。
金印釁冰冷地看著龍納盈道:但她并不想好好與本座說。
龍納盈不怕死的繼續(xù)橫鬧:您就沒想與晚輩好好說!晚輩如此仰慕您,您竟然說話不算話,不想收我為徒是瞧不起我的資質(zhì),瞧不起我的人品,瞧不起我的出身嗎
金印釁意外: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
龍納盈一愣。
森木捂額。
最終發(fā)瘋的龍納盈被森木好送出了冠云峰。
一回到自已的洞府,龍納盈就力竭趴到了地上。
終于完了。
鰲吝:你可真有本事,這都能讓你躲過去。
龍納盈:這元淇水出身稍微差點,今晚我可能真躲不過去。
鰲吝:那宗主現(xiàn)在厭惡你極深,你若是不暴露你就是那天在垃圾崖救他的人,想做他的弟子估計難。
龍納盈臉上露出志在必得地笑:不難,我有辦法。
鰲吝好奇:什么辦法明明你之前都不知道該怎么做的。
趴在地上的龍納盈翻了個面,好心情地望著已經(jīng)開始明亮的天色道:今日又近距離接觸了這宗主一次,對他的性格我已了如指掌。
鰲吝不解:這就了如指掌了
龍納盈笑:是啊,單純的人,總是好懂的。就比如蛟蛟你。
純粹的人,特別好算計。
被作為管理層培養(yǎng)過的龍納盈深諳厚黑之道,這會兒心里已經(jīng)琢磨開該怎么算計這活了六百多歲,卻只一心修煉的純粹宗主了。
鰲吝見龍納盈臉上露出賤賤地笑,只感覺自已受到了十級嘲諷。
識海中的藍色小龍?zhí)_:你說誰是單純的人我不是人!我是足智多謀,算無遺策的聰明蛟!
回答鰲吝的,是龍納盈放出聲音的明媚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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