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躲在巖石后,看得那是心驚肉跳。
朵朵也忍不住嘖嘖道:那元淇水是真沒說假話呀,她家的長輩是真厲害。難怪這么囂張,天不怕地不怕的,連宗門內的長老閣主都對她退避三舍。
龍納盈沉聲道:這不正常。
朵朵:什么不正常
龍納盈:這人雖然是為元淇水而來,但看到以為奪舍元淇水的我,目中流露出的并不是傷心和難過情緒,而是。。。。慶幸。
朵朵:慶幸不會吧主人,你是不是看錯了她是來為自家小輩報仇的,看到極有可能是兇手的你,怎么可能是慶幸不該是憤怒與傷心嗎
龍納盈:是啊,那么積極跑來為自家小輩報仇。情緒不應該是憤怒與傷心嗎卻偏偏是慶幸。。。。。。。
龍納盈若有所思。
場中的激戰已臻至白熱化。
元寒霜槍出如龍,玄元正氣煌煌如日,每一擊都帶著鋪天蓋地的凜然殺氣。
臨玄則身形詭譎,陰蝕寒波與幽冥擺尾交替使用,陰狠毒辣,將妖獸的強悍肉身與天賦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一人一獸看似勢均力敵,但龍納盈憑借敏銳的精神感知,隱約察覺到臨玄的妖氣在連續爆發強大殺招后,已不如最初那般凝實渾厚。
很顯然,人類修士的持久力在同階之下,終究比以肉身強橫修煉的妖獸強悍。
朵朵見龍納盈久不說話,注意力又轉到了前面的戰場上,幸災樂禍道:打吧,打得越激烈越好,最好兩敗俱傷!
朵朵想的很簡單,無論是臨玄贏了,還是那元氏老祖贏了,對她主人而都絕非好事。
臨玄勝了,主人這騙子朋友恐怕難逃秋后算賬。
元氏老祖勝了,主人更是插翅難逃。
這兩個人最好打的兩敗俱傷,她主人才好趁機逃出這妖獸森林。
龍納盈:兩敗俱傷不了。那元氏老祖要贏了。
啊
不能讓元氏老祖贏,她和臨玄相比,此人對于我的危險性更高。
一人一獸正式對上前,臨玄護著她的動作,龍納盈還是記在了心里的。
一人一器在識海中對話間,臨玄的敗勢更為明顯。
不能再等下去了!
必須趁現在,在這元氏老祖和臨玄僵持不下,精神高度集中在彼此身上時,制造一個機會!
一個能讓臨玄瞬間重創那元氏老祖的機會!
龍納盈心念電轉,深吸一口氣,將體內剛剛恢復大半的魔氣悄然運轉,卻極力壓制著不讓絲毫氣息外泄。
龍納盈目光死死鎖定在交錯纏斗的兩人身上,如同最耐心的獵手,等待著那稍縱即逝的破綻。
就在元寒霜再次施展化元真解,火云焚空,銀色槍芒如彗星襲月般刺向臨玄面門,而臨玄也凝聚玄鱗盾全力格擋的瞬間,一人一獸的動作都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。
一人一獸所有的精神和力量都灌注在了攻防一體的碰撞點上。
就是現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