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醒來第一件事便問:外面現在怎么樣了
森木立即將外面的情況給金印釁事無巨細的稟報了一遍。
金印釁聽到元氏族人在攻打朱筆凌的靜虛崖成功后,便站在那不走了,眸色微沉。
朱筆凌呢
森木:元氏族人攻下靜虛崖后,這家伙見機不對便跑了,不知道跑哪躲起來了。審問過他的同謀,現在已經派人去他可能會躲藏的地方搜尋了。
清源呢
森木和山崖對視了一眼,還是如實稟報道:清源也不知所蹤,最后一次出現。。。。。。是有人看到他從妖獸森林內出來。
金印釁面色難看:納盈。。。。。。
森木立即道:宗主放心。鰲吝說她沒事。
鰲吝帶著荒漠出了妖獸森林后,雖然被妖獸森林的禁制隔絕了與龍納盈之間的主仆感召,讓他不能再被龍納盈隨時召喚在身邊,但為主之人是死是活,他還是能感知得到的。
金印釁放下心來:那他現在在哪讓他過來,本座有話問他。
荒漠道:剛才確定您醒來后,立即就飛走了。
金印釁皺眉:去哪了
荒漠:鰲吝說龍納。。。。。少宗主在外面的亂象平息前,是不可能出妖獸森林的,他獨自回妖獸森林尋少宗主了。
金印釁聽后沉思了片刻,嘆氣道:看來納盈不相信本座能護住她呢。。。。。。
山崖不怎么高興道:不相信就不相信。讓她在里面吃吃苦頭,出來就知道宗主的好了。
金印釁看了山崖一眼。
山崖當即閉嘴。
山崖太了解他家宗主了,這就是動怒的表現。
她是我正式收的首位徒弟,也是今后宗門的繼承人,以后不許對她不敬。
金印釁這話說的極為鄭重,山崖、森木、荒漠也不敢怠慢,肅容應是。
金印釁起身向外走:宗門內如今確實尚還亂著,等本座處理了這次膽敢犯上作亂的庸者,便親自進妖獸森林接她出來。
特別是元氏之人,他得在徒兒正式以本名出現在人前時,全部驅逐。
另一邊在妖獸森林中的龍納盈,壓根就不知道她新收的便宜師父,因為她這徒弟,開始發憤圖強霸氣側漏的搞政治斗爭了,只一心在靈氣濃郁的山溪之下修煉著,不知日月。
不知不覺,一個月過去。
盤腿坐在山溪底部修煉的龍納盈,終于有了動靜,吐出一口濁氣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龍納盈攤開手掌,一顆凝實的太極球真氣團出現在她掌心。
被師父沖擊到金丹期中期的境界穩固了。
龍納盈眸中全是喜色。
朵朵也替龍納盈高興:恭喜主人!
嗯
剛才還高興的龍納盈突然間感知到什么,眉頭皺了起來。
主人,怎么了
龍納盈沒回話,雙手在胸前結印,默念召語,最后向東南方向打出一道神識:召!
下一刻,一根氣勢洶洶的龍紋黑箍棒直直朝龍納盈飛來,對著她的頭就是一棍子。
嘶——!
龍納盈壓根沒想過鰲吝會打她,所以也沒有設防,就這么重重地挨了一棍:嬌嬌你這是干嘛
鰲吝比龍納盈還生氣,氣急敗壞道:知道我進這妖獸森林后,找了你多久嗎!
朵朵好奇問: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