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轉頭看向森木:納盈不是外人,以后有什么事情,都不用避著她稟報。
森木為難:屬下知道,但這不是公事。
金印釁揮袖:私事也可以不用避著納盈。
呃。。。。。森木抬頭給金印釁使眼色。
金印釁不悅:直接說來。
森木對自家遲鈍的宗主簡直無語了,只得稟報道:是顧顯寶來了。。。。還紅著眼眶,瞧著也十分生氣,說要見您和。。。。。少宗主。
金印釁聽到是顧顯寶的事,瞪了森木一眼,明顯是在說這事怎么不單獨和他稟報。
森木苦著臉道:宗主,剛才是您讓我說的。
龍納盈挑眉:顧顯寶
金印釁:納盈,之前你接觸她后霉運連連,其實真是巧合,與她無關。
龍納盈笑了:師父這是怕我將十年前差點丟命的事,記恨到她頭上師父放心,納盈可沒那么小氣,更不信那些歪理邪說。
金印釁唇角微抿:有些歪理邪說,還是不得不信的。
森木在一旁連連點頭。
很顯然,這兩人沒少因為顧顯寶倒霉過。
森木更湊到龍納盈面前小聲道:那次叛亂發生前一日,宗主正好就見過她,是我和山崖接待的,少宗主您看看。。。。。我和山崖那次之后身l直接沒了,只有沒接觸過她的荒漠沒受什么大的影響。真的很邪。。。。。您別掉以輕心。
金印釁也愁苦臉。
龍納盈還是第一次在金印釁臉上看到愁苦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聲來:既然師父和你們這么忌諱她,怎么還要見
山崖的元嬰這會從外面飄了進來,沒好氣道:不得不見。她是老宗主唯一的血脈。老宗主當初臨終前說了,將極陽宗交到我們宗主手上,沒有別的要求。。。。。。。唯一的要求就是,宗主必須照顧好顧顯寶一輩子。
原來顧顯寶是老宗主唯一的女兒。
龍納盈抓住山崖話里的重點:照顧好。。。。。。一輩子
森木小聲道:就是您想的那個照顧。讓宗主娶她。
龍納盈恍然大悟,這就說得通了。
之前她就奇怪,金印釁又不是上一代宗主的兒子,只是弟子而已。
那老宗主當權上千年,豈能看不出來以金印釁的性格,是不適合讓掌權人的,更適合讓宗門內坐鎮宗門的鎮山長老,怎么偏偏就將宗主之位傳給了他
原來老宗主看的是強實力好掌控的女婿,而非是宗門掌權人。
山崖憤憤:還好這顧顯寶也沒看上宗主,所以這婚事時至今日都未成。
金印釁不悅:你們兩個,不許對先師不敬。
龍納盈饒有興致道:師父,一起見吧,我見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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