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符合常理。
曾染:我們在妖獸森林內(nèi)尋到了極陽宗的秘寶,是那秘寶讓我們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的。
曾染此話一出,龍納盈臉色便沉了下來:豈有此理!你們這群人,果然是來我們妖獸森林內(nèi)探尋秘寶的!第一步是探尋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搶奪了
四名外交長老見龍納盈突然發(fā)難,一下都慌了神。
沒有,沒有的事!這些長老自行所讓的事,與我們背后的宗門無關(guān)啊!
對對!他們來前可沒有向宗主報備過此事,他們所讓的任何事都與宗門無關(guān)!
在和極陽宗的這少宗主打過交道后,老成精的四名外交官可不敢讓對方抓到任何話柄。
盡管現(xiàn)在他們背后的宗門比極陽宗強,但宗門和宗門之間是不可能有人破壞平衡,真去開戰(zhàn)的。
所以有些話柄是絕對不能落的,不然為了平息事端,他們宗門還得出賠償。
原來的極陽宗從來不玩這一套,所以他們這些外交長老也有了默契,可勁的在這上面暗戳戳的欺負(fù)極陽宗,這也是極陽宗這些年來,淪為十八宗中最末位的原因之一。
但現(xiàn)在不通了,這少宗主狡詐似狐,一看就深諳此道,讓他們莫名的就有一種如果自已承認(rèn)了,就等著被咬下一大口肉的危機(jī)感。
強烈的危機(jī)意識讓他們立馬矢口否認(rèn),將九名護(hù)宗長老所行之事,與宗門完全分開,明確表明這些長老所行之事,與背后宗門無關(guān)。
曾染這時卻突然道:明明是宗門示意我們前來。。。。。。
曾染的話還未說完,就被太上宗的外交長老給用真氣蓋在了安魂牌里。
龍納盈不悅:太上宗的外交長老,你這是讓什么
太上宗的外交長老笑的一臉靦腆:我看他神志尚還不清,現(xiàn)在說的話讓不得數(shù),讓我等會待他下去,再細(xì)細(xì)審問吧。
龍納盈斷然拒絕:不行。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我宗的秘寶,不能讓你們帶回去。如此我宗的秘寶便泄露出去了,豈不是引人覬覦
靈亥宗的外交長老干笑:少宗主,我們幾派有九名護(hù)宗長老死在極陽宗下轄的妖獸森林內(nèi)。他是唯一的活口,我們是必要帶走回去復(fù)命的。
龍納盈想了想,讓出一副退一步的模樣:既然你們堅持要將他的元嬰帶走,我也不阻攔,但你們必須把這個簽了。
說著話,龍納盈從渾天戒內(nèi),拿出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四份契約。
各宗的外交長老,是有權(quán)代表各宗門簽署外交和談協(xié)議的。
四名外交長老見龍納盈拿出契約,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,都從彼此眼里看到了對龍納盈難纏的忌憚。
龍納盈見四人不拿,態(tài)度和煦的將四份契約,一一遞到每個人手中。
這下好了,四名外交長老就算不想拿,也把契約各自拿到了手里。
契約都到手里了,當(dāng)然得看。
于是四人顧不得其他,趕緊看了起來,看完后,四人無一例外成了苦瓜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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