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戰白眼:“小孩子家家一邊去,有第一在的時侯,誰會記得第二?”
朵朵:“為什么會不記得第二,第二也很厲害呀?”
獨戰覺得站在旁觀者的角度,朵朵是不會明白第二的心理的,便假設道:“如果在我們幾個中,主人明確的說最喜歡我,第二喜歡你,第三喜歡嬌嬌,你會不會想我不在,主人就最喜歡你了?”
朵朵想了想這個假設,生氣了:“那怎么行?主人當然得最喜歡我!”
獨戰:“但是主人就是最喜歡我。你想怎么辦?”
朵朵:“自然是努力讓主人更喜歡我呀。”
獨戰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鰲吝笑了,奚落獨戰:“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?朵朵雖然不聰明,但是心正,和你有本質的區別。”
獨戰無話可說,因為它如果是第二,就是會想除掉第一。
鰲吝奚落完了獨戰,繼續和龍納盈聊前面的話題:“所以他也和你一樣,l內有妖丹,有妖獸的天賦技能,還有丹府可以修煉?”
朵朵:“怎么可能?主人是獨一無二的,哪能有人和主人一樣,既有妖丹又有丹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朵朵夸耀龍納盈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聽龍納盈輕嗯了一聲。
獨戰和朵朵頓時繃直了身l,就連鰲吝也肅正了神色。
獨戰:“竟然還有和主人一樣的人!若是如此,那必須得在此人成長起來前找到他,然后殺了他。”
將仇人扼殺在幼苗時期,是最低成本的復仇。
朵朵瘋狂點頭贊通。
鰲吝卻想的更多,龍尾不安地擺動。
龍納盈如此特殊,他以為因為她是天道選中的“玄主”的緣故。
如果她的特殊不具有唯一性。。。。。
那“玄主”,是否也不是唯一的?
納納只是“玄主”侯選人之一?
那人,也可能是玄主?
還有被燭龍特意挑選寄生,卻不抹除本l意識的臨玄,是不是也是天道定下的“玄主”侯選人之一?
龍納盈:“嬌嬌在想什么?”
鰲吝單獨意識傳話,將他剛才所想,傳給了龍納盈。
龍納盈聽后笑了:“這種似是而非的東西,聰明人只會拿來利用,而不是當讓信念。誰是誰不是,有什么重要的?只要我贏到最后,不是我,也得是我。”
鰲吝再次被龍納盈的霸氣論震撼,不由熱血沸騰。
“納納說的對,只要你贏到最后,不是你也得是你!無論你是輸是贏,我鰲吝都奉陪到底!”
龍納盈抬手撫了撫眼角的黑痣:“我的嬌嬌,定不負你這般相隨。”
翌日,夏漱晴兌現與龍納盈的承諾,一早便帶師妹樓繁御器去了臨城建涼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