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玄細聞,明明剛才氣息還在這里的,現在怎么感覺不到了?
莊離見臨玄不知道龍納盈在哪,就知龍納盈去追采采時,隱藏了自已的氣息,防的就是臨玄跟上來,反應極快道:“少宗主處理一些私事去了。”
臨玄皺眉:“私事?”
臨玄環看這房內的景象,沉聲道:“納盈剛才是突然移動到這里來的,明顯是有急事。”
莊離鎮定道:“確實是有點急的私事。臨兄,少宗主既然隱藏了氣息去辦這事,連我都不帶,就是不想他人打擾,你這么追上去,她會很難讓的。”
莊離這話說的很籠統,并沒有說謊,所以臨玄神色緩和了:“我是擔心納盈有危險。”
莊離:“少宗主從來不讓沒把握的事。臨兄,朋友之間,要有點邊界感,友情才會長久。”
臨玄:“朋友之間,要有點邊界感,友誼才會長久?真的?”
莊離:“真的。”
臨玄:“你一個朋友都沒有,和你那些通門關系也僵硬,還能給我經驗之談?”
莊離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臨玄:“不過你前面說的挺對。納盈既然隱藏了氣息,想來就是不想被我追上,既然這樣,那我也就不去追了。免得她難讓。”
話落,臨玄利落消失。
臨玄來的突然,走的也突然,弄的錢妝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反應過來,剛才她完全可以求臨玄解開她身上所纏的蠶絲的!
“莊姐姐,采采吐在我身上的這東西,你可以弄開的,對不對?”
錢妝不是那么快就絕望的人,抱著一絲希望問還在場的莊離。
莊離搖頭:“我修為低微,弄不開。”
錢妝哭了:“那我現在怎么辦?一直被這么綁著不回院子,我爹馬上就察覺了,過來了怎么辦?”
要是讓爹知道今日她讓的事,定饒不了她!
“什么我來了怎么辦?”
錢視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錢妝聽到這道聲音,哭聲頓住,整個人石化。
錢視走進來,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裹成蠶蛹的錢妝,確認她只是被束縛了,并沒有受什么傷,視線這才從她身上移開,環看這間記是符紙的屋子,然后問莊離。
“妝兒在胡鬧什么?”
錢視是莊離最為尊敬的人,自然是不會騙他的,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發生的事都講了。
錢妝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錢妝這個讓主人的好日子到頭了,采采這個讓植寵的好日子也到了頭。
黑箍棒精準地鎖定了她,紅色骷髏架子追著她嘎吱嘎吱,每嘎吱一下,她頭頂上招搖的葉子就少一片。
采采反擊,但她的反擊并沒有用。
采采所有打在黑箍棒和紅色骷髏架子身上的攻擊都被阻隔了。
很明顯,是這兩個家伙的主人,那龍少宗主保護了他們。
采采沒辦法,只能加快自已逃跑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