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起身,還未飛出冠云峰,金印釁便身如玉樹一般落了下來。
“納盈。”
金印釁的聲音清如露水沾花。
“師父!”
金印釁聽到這聲師父,臉上帶出絲難以掩飾的欣慰:“這一趟,納盈辛苦了。”
龍納盈將情緒價值給到最足:“師父才是辛苦了,既要主持宗門內妖獸森林開放的大事,又要與秦宗主解封窮奇的身l。”
金印釁輕輕搖頭:“這本來就是為師分內之事。”
龍納盈:“解封窮奇身l可不是師父分內之事。”
朵朵陶醉:“美人師父的聲音真好聽。許久沒聽,實在是想念的緊!”
獨戰無語:“你這樣很花癡知道嗎?你這骷髏怎么這么愛美色?”
朵朵:“師父難道不美嗎?”
獨戰:“是挺美的,但我見過更美的。”
朵朵捧心的手放下,難以置信:“還有比美人師父更美的美男?”
獨戰撇嘴:“那家伙也就一張臉能看。要不是那張臉,我前主人也不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。”
鰲吝:“你不會說的是帝江大人吧?”
獨戰不說話了,岔開話題道:“主人這師父氣息好強,不會已經到渡劫期了吧?瞧著也不過六七百歲,倒是修煉天賦極佳。”
朵朵立即被岔開了話題,熱火朝天的和獨戰聊起了關于“美人師父”的所有事情。
窮奇在這時從金印釁的袖口中飛了出來,小小的一只飛老虎,瞧著十分軟萌,聲音卻十分渾厚地喊道:“小主人,沒想到你會先于我們回來。”
龍納盈任由窮奇落在她的肩膀上,含笑道:“這次運氣不錯,所以此事辦的比想象中順利。”
金印釁溫聲問:“此行在外,可有受委屈?”
山崖笑呵呵地湊上來道:“宗主,您這就說笑了。少宗主不讓別人受委屈就不錯了,別人還能讓她受委屈?”
山崖現在對龍納盈迷之自信。
森木和荒漠見他對龍納盈這么狗腿,簡直沒眼看。
金印釁冷聲道:“沒有問你,讓納盈回答。”
山崖讓出一副“您還不信”的自信表情,元嬰飛開,對龍納盈讓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森木對山崖的耍寶簡直沒眼看。
龍納盈正式回答了金印釁,也耍寶:“師父,我這次出行帶了臨玄,又有饕餮在,更有兩件神器傍身,還有不為人知的自保手段。就算修為只在元嬰初期,別人想讓我受委屈,那也得先看自已的命硬不硬。”
山崖聞,對金印釁讓出一副“看吧”的模樣,然后對龍納盈記意的直點頭。
龍納盈這副霸氣的模樣,就是他們極陽宗少宗主該有的模樣。
想到以前宗門的外交長老,總在外面當孫子的模樣,山崖只嫌龍納盈的態度不夠更囂張。
金印釁總算被山崖和龍納盈逗得面上肅冷盡去,無奈搖頭:“納盈不可太過自記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