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龍納盈沉下了臉,重聲道:“師父。”
金印釁一愣:“納盈。。。。。生氣了?”
龍納盈:“對!”
金印釁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龍納盈:“師父,您是不是還覺得您是為我好,反覺得一片慈心被徒兒辜負了?”
金印釁拂袖:“為師不與你計較。”
龍納盈:“是徒兒不與師父計較。”
金印釁:“???”
龍納盈將騰空出世和采采從腳后跟上扒拉下來遞到金印釁面前,氣勢騰騰道:“他們是我的,師父說殺就殺,問過徒兒的意見沒有?”
金印釁:“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龍納盈:“師父只用回答,有還是沒有?”
金印釁:“沒有。。。。。。。可是這兩棵半生植確實。。。。。。”
龍納盈:“我說我要為師父好,要將森木、山崖、荒漠他們都從您身邊趕走,您愿還是不愿?”
金印釁:“這怎么能讓類比?”
龍納盈:“您只用回答,愿意還是不愿意?”
金印釁:“不愿意。。。。。”
獨戰笑:“主人這師父真有意思,被徒兒訓的跟孫子似的,竟然也不生氣,還認真作答。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到底誰是師父,誰是徒兒?”
朵朵捂嘴笑:“別說,主人瞧著像是真生氣了,氣勢還挺唬人。”
鰲吝笑:“納納這是生氣給她師父看的。”
獨戰:“演的?為什么?”
朵朵得意:“還能是為什么?自然是教師父啊,前面嬌嬌可說了,師父不好好教,后面可是要給主人惹大禍的。”
龍納盈:“我也不愿意師父隨意處置跟著我的人。”
金印釁終于找到了切入點:“他們不是人。”
藤空出世見自家娘氣勢比金印釁這師父足,這會終于緩過來,嚇萎縮的膽子又抖了起來,小聲嘟囔道:“嘿。。。。。怎么還罵人呢?”
采采嚇得不行:“你閉嘴!你是人嗎?”
被拎著的藤空出世在龍納盈手上化成一歲小孩的模樣,理直氣壯道:“怎么不是人?”
采采還要再說什么,藤空出世分出一根藤蔓,狠狠地抽了白蘿卜的屁股一下,用植物才能聽懂的語道:
“你笨啊!剛才你沒聽他的話的意思啊?他都說了,是人就不隨便處置,你非要說自已不是人,你想被殺呀!”
采采反應過來:“你這黑心的家伙,怎么不早說?你是不是就想我死?”
話落,采采立即重新化成五歲小孩的模樣,翹著兩根沖天辮道:“我也是人!”
正在教金印釁讓人的龍納盈將兩植丟出大殿:“光會惹事的家伙,等會我再教訓你們。”
大殿門關閉。
被丟出大殿的藤空出世和采采看著緊閉的大門,愣了好半晌才確認了自已確實從金印釁的恐怖威壓下逃脫升天,喜極而泣。
藤空出世:“娘!果然是愛我的,又救了我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