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身,他看向受驚的葉輕顏、沈嫣然兩人,走過去,柔聲道:“兩位娘子沒事吧?”
沈嫣然搖搖頭,連忙看向葉輕顏,“夫君我沒事,輕顏姐她受了那人一腳,你快去看看她!”
聞。
蘇牧當即來到葉輕顏身邊,盡管臉色白得嚇人,仍是擠出一抹笑容道:“放心夫君,我沒事”
可再怎么逞強,身體騙不了人,話音剛落,葉輕顏便暈厥過去。
若非蘇牧將之抱住,恐怕就栽倒在地。
看著懷里柔軟如玉的葉輕顏,蘇牧眼里情愫極其復雜,很是心疼。
“你說你,明明弱不禁風,非要擺出一副要強模樣。
為夫早就說過,你既嫁我為妻,從今往后,為夫保護你”
他不知葉輕顏聽見與否,但這些話,皆乃他心底實話,唯有一句謊!
兩世孤寡,葉輕顏是他第一個女人,更是第一位妻子,早已在他心中有了不可磨滅的地位!
蘇牧不知道的是,在他說完,抱著葉輕顏回屋的之時,她眼角滑落了一滴瑩瑩淚花
約莫半刻鐘過去,蘇牧為葉輕顏療傷結束,她臉色終于恢復正常,好在方才沒有傷到要害,休養一日,便能夠正常下床。
“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?”
不知不覺間,蘇牧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東西,一時半會兒卻又記不起來。
與此同時。
屋外。
飄起了小雪。
墻角一個小雪球突然動了。
正是蘇陽從昏迷中醒來,甩了甩身上積雪,感覺腦袋有些發昏,跌跌撞撞走進屋子。
“嗷——”
見門打不開,它叫了一聲。
蘇牧這才一拍腦門,連忙開門,“差點把你這小崽子忘了!”
“”
蘇陽表示無語,幸虧它不能說話。
將它抱緊屋內,蘇牧立馬檢查蘇陽情況,不曾想一點事兒沒有,令他詫異不已。
“不愧是赤陽莽虎幼崽,皮糙肉厚。”
旋即,他取出一堆肉干放在蘇陽飯盆里,拍拍它小腦袋,“沒事,不用自責,你還太小,等你長大就有能力保護媽媽了”
“嗷——”
蘇陽點點頭,化憤怒為食欲,大口旋起了肉干!
“嫣然,你照顧好他們,為夫要進城一趟,至于你大哥我會找一塊地方給他好生安葬。”蘇牧看向守在床邊的沈嫣然,囑咐道。
沈嫣然微微點頭,聲音輕柔:“夫君路上小心。”
經此一事,她對蘇牧有些改觀,至少眼前的男人有能力保護她們!
這年頭,有衣服穿,有口飯吃,不被凍死,對于她們這類人而,已經算得上是幸運!
安北府動亂,不知餓死多少人,更不知多少富貴人家子女成為流民,只知尸橫遍野,民不聊生!
屋外。
蘇牧搜刮完這群人身上財物,發現他們身上皆有塊鐵牌,上面刻有一個‘虎’字。
當然,他懶得去細想,無論是誰,犯他者,定斬之!
顛了顛手上鼓囊囊的銀袋子,差不多一百余兩樣子,倒算得收獲頗豐。
幾人尸體收入儲物袋,蘇牧牽起阿毛朝后山趕去,花費半個時辰處理尸體,安葬好沈秋尸身后,他適才頂著風雪,獨自進城。
此時。
村西邊鐵匠鋪。
石磊正自顧自打鐵,身后赤衣女子出現,躬身稟報道:“主人,蘇牧殺了幾個烈虎堂地痞,獨自一人進城去了。”
聽聞此。
石磊不為所動,直至敲完一組,緩緩抬眸,眼里閃過一縷精芒,淡然開口:
“讓客棧的人盯住他,并派人通知烈虎堂,將此事悉數告知,老夫倒要看看,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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