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見到狐萬,急不可耐地問:“晴兒呢?”
氣憤的狐萬,向族長和通伴們,講述了遇到狐晴后的全過程,手指向草原深處說:“和一只野狐貍朝那里跑了,太過分了,跟一個不明來歷的野狐貍親膩,還說是野狐貍救了她,你們說,這不純屬是胡說嗎?”
族長聽了,看看狐萬手指的方向,指揮所有狐貍:“分頭找,找到晴兒綁回來。”
狐萬忙接過組族長的話題:“等等,告訴你們,那個野狐貍有兩下子,我和他動手時,連個邊都沒碰到,單打獨斗咱們誰都不行?!?
族長立即下令:“發現了就招呼一聲,你們群攻,將晴兒抓住,我馬上會到。”
狐貍們點頭,按狐萬指的方向一起化原形鉆了進大草原,去找狐晴。
狐晴顧不得自身安全,為了保護小白,和小白化原形奔跑出了大草原,冒著生命危險,進入了雜草稀少的鹽堿地。為了活命,夜光下拼命的跑。
天快亮了,兩只不顧生死的狐貍鉆進了一片樹林,暫停休息。拼了命的狐晴上氣不接下氣地站在那,汗水從毛尖上往下滴,還開心地笑出了成功的笑聲。
小白見狐晴站在那不停地喘著粗氣特別心疼,又非常無奈,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他一直看著狐晴,心里知道,此刻自已什么都不能說,也實在是沒有什么可說的,因為在這里,這片草原上,小白根本就不熟悉狀況,又不知該將狐晴帶到哪里去,眼下自已的這個現狀,自身都難保,還要靠狐晴為自已犧牲一切,只能暗恨自已枉讓一回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這種危急情況下,沒辦法解除危機,更沒能力保護自已心愛的人。
狐晴見小白不錯眼珠地看著自已,明白它內心的無助,為了不讓小白心中產生愧疚,輕松地抖抖身上的毛,將渾身汗水甩掉,還調侃地說:“這不是事,我經常跑成這個樣子,你是沒見到過?!比缓笳J真地告訴小白:“咱們不能在這里長時間的休息,這里藏不了身,休息一會趕快走?!?
小白點點頭,見狐晴無事地將身上的汗水抖掉,心特別疼,特別的愧疚:“就這樣跟我跑出來,值嗎?”
狐晴不假思索地:“值不值,我自已知道,這輩子能遇到你,足夠了。”
淡淡的一句,感動的小白熱淚盈眶:“知道了!”
一句知道了,蘊藏著小白對狐晴千萬語的感動之情,愛之深意。心中暗許:“過了這個劫,我要強大起來,生生世世保護你,伴你一起慢慢變老?!?
“天快亮了,咱們往前跑一會,一定會有咱們的新的家園?!焙缬浶臍g喜地跟小白說。
“嗯”深信不疑的小白點了點頭。
兩只狐貍相互鼓勵,一起鼓起精神,朝心中最美麗的大草原奔去。跑著,相互用眼神鼓勵對方。
跑著,跑著,狐晴突然停了下來,極度高興地指向前方:“草原——”清脆地喊了出來
小白朝前方看去,也開心地笑了。因為草原是狐貍賴以生存的家園,不但可以覓到食物,還可以隱藏肉身。兩只狐貍歡天喜地地跑進了這片茂密的大草原,在這片豐美理想的大草原上安了家,過上了美好幸福的生活——
本以為這樣可以躲避狐族的追殺,狐晴和小白卻不知道,這片草原也是火狐領地。當他們在這片草原上安上了家時,就被這里的狐貍盯上了。
沒過幾天,所有一切的美好,都被無情的現實打碎,狐晴和小白的幸福生活,被追過來的族群殘忍地結束了。
一個安靜的夜晚,狐晴和小白,坐在新家門口的月光下,狐晴依偎在小白的懷里,享受二人世界的幸福時光。
這一對癡情男女,根本不知道危險將至。
一群狐貍慢慢地圍了過來,將狐晴、小白團團圍住,狐晴見此情景,害怕地看著小白,小白漫不經心地站了起來,非常鎮定,l現著高貴而不尋常的形象,用眼神告訴狐晴不要怕。
狐族族長看出了小白的身份,走到女兒近前,怒斥道:“太任性了,跟我回去?!?
狐晴怕父親抓住自已,警惕地躲著:“不回去,我要和小白在一起。”
幾個小伙子看狐晴堅決不回去,上前去抓狐晴,小白不緊不慢地飛起一腳,將幾個小伙子踢翻在地。一把拉起狐晴擋在自已的身后:“靠近我”,然后對狐群不輕不重地說:“你們別過來,難道你們不要命了嗎?”
小伙子們心中不服,從地上爬起來,怒視著小白。狐萬對大家說:“咱們這么多只狐貍,怕他作甚,打死他。”
小白藐視地微翹嘴角,小伙子們被嘲諷的顏面掃地,個個都被激怒了,一擁而上。
小白不驚不慌地,推開狐晴:“保護好自已!”
狐晴點頭:“小心點。”
小白非常自傲地朝她一笑,隨手舉起拳頭,一拳一個,將撲過來的小伙子一個個打翻在地,飛起一腳,剩下幾個接連倒下。
“住手!”族長朝小白喊了一聲。
小白看著狐晴,狐晴點點頭。
小伙子們被打紅了眼,不愿停住對小白的攻擊,小白放棄對他們的還擊,躲閃著。
狐晴全部心思都放在小白的身上,擔心他被這群家伙打壞,卻疏忽了對父親的防范。
小白剛站穩,見族長趁狐晴沒防備,用一根繩子,套在了狐晴的脖子上,往后一拉,狐晴被拉了一個趔趄,差點被拽到。
狐晴急了:“爹!你偷襲我。”
族長沒理狐晴的茬,牢牢地用手上的繩子控制住她,朝那幾個被打的不成樣子的小伙子們說:“別打了,別說你們十來個,就是幾十個都未必打得過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