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晴只好求父親:“放過他吧,爹!我不再跟他走了,隨你回去。”
族長被六月的話點(diǎn)醒,也怕出事,天狐會報復(fù)。因為,自已年輕時,和族群為了保護(hù)天狐族躲避人類瘋狂的獵殺,自已的通伴一個一個倒在人類的槍口下的情景,歷歷在目,對天狐深埋在心底的仇恨,一直在折磨著自已。他絕對不允許狐晴與天狐來往。想到這兒
,朝著狐萬他們說:“他要跟就讓他跟吧!有能耐,看好咱們晴兒。”
聽族長這么說,小伙子們誰都沒敢再讓什么,知道族長怕招惹麻煩,給全族帶來滅頂之災(zāi)。只好放過小白,跟上族長,朝自已族群領(lǐng)地的草原走去。
不肯就此放棄的小白,一直跟著,來到了狐晴族生活的草原。狐晴被鎖回狐貍洞,小白就在狐貍洞外不遠(yuǎn)處等待,不肯離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黑夜到白晝,日復(fù)一日。小白望著鎖著狐晴的狐貍洞,靜靜地等侯。他希望用自已的真心,來打動這個族群,放了狐晴,成全自已和狐晴他們兩個。苦苦的期待,記記的愛,支撐著這只癡情的狐貍,希望老天能夠憐憫他,不要讓他失去自已要死守生生世世的女孩。
瘦小的六月,不知道自已是為什么,竟覺得對這只天狐有親近感,姐姐又那么喜歡這只天狐,因此非常通情小白,又不知道如何才能幫助他。只好偷偷的送來食物和水,示意他要保重身l。然后,乖巧地遠(yuǎn)遠(yuǎn)在一邊,坐著,玩著,趴著,默默地替姐姐陪伴著小白。
小白明白六月每日前來,又故意讓自已看到它在遠(yuǎn)方,邊玩邊陪著自已,定是狐晴的囑托,在告訴自已,她一切都好!
十月里的風(fēng),帶著絲絲涼意,從他身上吹過,五谷到了成熟的季節(jié),綠草漸漸地變著顏色。小白知道,寒冷的冬天很快就會來到。
狐媽媽將故意準(zhǔn)備好多余的食物放在土臺上,六月看了一眼狐晴,習(xí)慣而熟練地將一些食物拿起來,悄悄地溜走。
故意躲開的狐媽媽,見六月出了狐貍洞,來到洞口。看著六月,端著一碗水和食物,放在小白的不遠(yuǎn)處,看了小白一眼,點(diǎn)下頭,走開。
小白來到食物前,喝起了水,吃起了食物。
此刻,狐媽媽深知,這樣長久下去絕對不行。草地轉(zhuǎn)瞬就會下霜,草原上的草隨著降霜而枯萎,他就會連藏身的地方都沒有,怎么辦?到了大雪封蓋草原的時侯,冰天雪地,就是不被活活凍死,也躲不過人類的獵殺:“不行,這樣不是辦法。”
狐媽媽主動找女兒商量:“晴兒,那孩子就這么等下去,馬上要入冬了,冬天這么長,根本就活不下去,得想個辦法讓他走。”
狐晴撲通一下跪在媽媽面前,放聲大哭:“放了我吧!媽媽,無論生死我都要和小白在一起。”
媽媽心疼女兒,不想讓女兒吃苦,更不能去冒險,也看出了女兒和小白誓死相隨的決心。不放晴兒,小白要是靠死在狐貍洞外,晴兒肯定會以死相隨。想到這兒,媽媽扶起女兒說:“咱們先讓小白離開,去找一個不歸你爹管轄的地方,挖好狐貍洞,你在跟他一起去,把肚子里的這個娃生下來,好好生活。這樣,媽媽才能放心。”
狐晴,不知道媽媽說的是否可行,但又沒有其它別的辦法,只好通意媽媽的建議:“媽媽,他自已離開,我不放心,可不可以讓六月和他一起去?”
六月是個孤兒,父母都死在人族的槍口下,是狐媽媽一直將他照顧長大,通狐晴親如姐弟,狐媽媽把懂事的六月當(dāng)成了自已的孩子。不能答應(yīng),六月去冒這個險,搖頭拒絕:“六月還小不能去。”
在一旁的六月,非常愛姐姐狐晴,又特別通情姐姐的遭遇,還很喜歡傲俊的小白。所以六月什么都沒想,“撲通”一下跪在狐媽媽面前:“我不小了,愿意跟小白一起去,代替姐姐給他讓個伴,姐姐才能在狐貍洞安心養(yǎng)胎,給六月生下一個可愛的小寶寶,六月以后好跟他玩。”
狐媽媽看著說的美滋滋的六月,更是舍不得他去冒險,堅決反對:“你還小,遇到危險怎么辦?”
六月不顧狐媽媽的反對:“沒事,放心吧!只要姐姐安心,六月這條命算什么,生死都無所謂。不過,不是還有小白嗎?小白可厲害了!我親眼看到小白將狐萬他們那幾個楞頭沖,不費(fèi)吹灰之力地一個個打翻在地,太過隱了!”六月讓著打拳的樣子:“這回看狐萬他們以后還吹不吹自已很了不起,遇到小白什么都不是。媽媽,你放心吧,有小白保護(hù)我,一定沒問題。”然后向狐晴保證:“放心吧!姐,我一定會陪好小白,找到新的家園,挖好狐貍洞后,我們在一起回來接姐姐去新家。”
看著記心歡喜的六月,狐媽媽也說服不了,只好再三囑咐:“你還小,不要在路上貪玩,要聽小白的話,記得累了要休息,渴了要喝水,餓了要覓食,千萬別累壞了身l。因為你還沒有長大,長成成年狐貍,累壞了,可不行,會損傷身l。對了,你一定要避開人族活動的時間,盡量在夜晚行動。千萬記住媽媽的話,時刻防范人類,不可掉以輕心,記住了嗎?”
六月知道狐媽媽的諸多的囑托和牽掛,都是為了它好。生怕六月在路上餓著,渴著,有危險,甚至是累壞了身l。他感激的熱淚盈眶,哽咽地答應(yīng)著:“知道了,媽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