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朝顏把脈,把完左手把右手,好一會才結束。
阿魏忙問:“怎么樣?”
“很好?!标懗仢M意點頭。
阿魏不解,哪里好?高燒四十度三個小時叫好?
“我之前說過,他內寒外熱,燥邪侵體,不是好事?,F在起了燒,發了汗,毛孔張開,寒氣自會隨之發散出來,對他的身體起到了解表散寒的療效?!标懗伣忉尩馈?
阿魏恍然:“難怪家主從起燒之后就不停發汗,這都已經換下了三床被單了?!?
陸朝顏嗯了聲:“所以無需太過擔心?!?
“一派胡!”家庭醫生聽的又氣又好笑:“高燒不退還說是好事,這是什么醫理?我從醫幾十年,從未見人這樣治過病。魏先生,你不能聽她的,一個月前楊繼柏那個庸醫治死人的新聞你沒有看到嗎?怎么還能相信中醫?若是中醫有用,西醫就不會從百余年前就受人推崇了。”
“王醫生。”阿魏一聽他在陸朝顏面前提楊繼柏的事,忙不迭的就想提醒他慎,面前這位可是楊繼柏的親外甥女。
然而陸朝顏沒給他這個機會,她也沒有生氣,更懶得和他爭辯,只是淡淡的道:“這世間萬物都有正反兩面。我從小學習中醫,卻從不詆毀西醫,這是我的品德和眼界?!?
阿魏:……
連罵人都罵的這么拐彎抹角,他差點沒聽出來陸小姐是在暗諷王醫生品德不夠,眼界太狹隘。
王醫生又不傻,當然也聽出來了,氣的不輕:“我不和你一個小丫頭爭論中醫西醫哪個更厲害,你既這么有本事,那就請拿出本事來讓我看看,光會耍嘴皮子也不能讓秦爺清醒退燒?!?
“所極是。”陸朝顏點頭,也不打算跟他爭論。
外公說過,常與同好爭高下,不與傻瓜論長短。
陸朝顏打開了放在床頭柜上的藥箱,從里面一個小格子里取出了一卷銀針,抽了一根細長的銀針出來,繼而拉起秦商陸的右手,熟練的在她右手大拇指的少商穴上扎了一針。
一針下去,秦商陸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,但是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“嗤……”王醫生嗤笑了聲:“中醫都是唬人的假把式,要是扎針就能救人,那還要西醫干什么。”
“陸小姐?!彼捯魟偮?,秦商陸虛弱的聲音就在房間里響了起來。
王醫生瞪大了眼睛,臉頰好像被人甩了一巴掌似的疼。
“家主您醒了?!卑⑽汉芗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