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銘好些天沒有見到她了,只覺得這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越發(fā)的好看了。
他把手里捧著的一束鮮花遞給她,沒敢直接送玫瑰,選了一束香水百合:“朝顏,恭喜你?!?
“謝謝?!标懗伣恿嘶?,轉(zhuǎn)手遞給了服務(wù)員,畢竟抱著一束花不方便招呼別人。
何老太太笑道:“還有禮物呢,你看這是什么?!?
她側(cè)了側(cè)身,讓陸朝顏看到了身后的木雕。
木雕活靈活現(xiàn),宛如一朵真花,她一眼便認(rèn)出那是朝顏花。
“謝謝何奶奶?!标懗伜芟矚g。
“我可不敢邀功?!焙卫咸聪蛐O子:“這是嘉銘找人雕刻的?!?
何嘉銘的耳根不由一熱,既怕陸朝顏看出他的心思,又怕陸朝顏看不出來他的心思。
陸朝顏這會哪里會多想,再次向他道了謝:“謝謝,費心了?!?
“不費心,你喜歡就好?!焙渭毋懞軡M足,仿佛只要她喜歡,他花再多心思也值了。
“喜歡?!标懗佌f了句,轉(zhuǎn)而對何奶奶道:“何奶奶,外面有風(fēng),我扶您進去吧?!?
何老太太笑著點頭,由陸朝顏攙扶著進了食無憂,隨后她出來的時候,何嘉銘也跟著出來了。
“你去陪著何奶奶吧?!标懗伒馈?
“有大哥陪著呢,我在外面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?!焙渭毋懢拖胝驹陔x她近點的地方看著她。
陸朝顏覺得這里沒什么需要何嘉銘幫忙的地方,就讓他先坐到一旁休息了。
沒請的客人都到了,請的客人還差秦商陸,吉時馬上就到了,楊忘憂過來問她準(zhǔn)不準(zhǔn)備剪彩,還和她商量請鐘七爺他們一起,討個吉利。
“姐你安排就好,不用刻意等秦商陸,他就算來了也不會上來剪彩的?!标懗伒?。
秦商陸一向神秘低調(diào),陸朝顏可沒敢奢望他拋頭露面。
楊忘憂得了她的同意,便去請鐘七爺幾人了。
鐘七爺幾人自然十分愿意,一起走了過來。
服務(wù)員把紅綢布拉了起來,陸朝顏和楊忘憂分開站著,陸朝顏左右兩邊站著鐘七爺和何嘉銘,楊忘憂左右兩邊站著周賀和趙強,服務(wù)員給他們一一遞了一把剪刀。
一名服務(wù)員兼職司儀,宣布剪彩儀式開始。
陸朝顏等人一手拉起紅綢布,正要用剪刀剪斷,就聽有人阻攔道:“且慢?!?
大家下意識的停住了動作,一起朝向前方看去,隨著他們的視線,圍觀群眾們也轉(zhuǎn)了視線。
只見一名長身玉立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來,男子臉上戴著面具,遮住了他半張容顏,只露出了下半張臉。但從那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嘴型上不難判斷出,這是一個極其俊美的男子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,如大海般深不見底,又帶著神秘的誘惑,讓人明知道靠近了有危險,卻還是忍不住想多看幾眼。
沒人能看清他全部的樣貌,可但凡聽說過秦商陸名字的人都知道,這就是秦家家主,外界傳聞心狠手辣的秦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