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商陸看著這樣的她,眼角都隱隱含了幾分淺笑:“不然裴津能說你是我的小護身符嗎。”
她只見過裴津兩次,裴津次次都喊她“小護身符”,她也不覺得這四個字有什么特殊的意義。可當(dāng)這四個字從秦商陸口中說出,尤其前面還加了‘我的’二字時,她莫名就有點耳根發(fā)燙。
明明還是那樣平淡的語氣,可她好似能感受到其他情感,那是一種既陌生又似曾相識的感覺,就像……何嘉銘給她的感覺。
這種想法剛落在心頭,她就被燙了一下,耳根瞬間就紅了。
她怎么會有那樣奇怪的想法。
不敢再深想下去,她快速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你趕緊看文件,我困了,瞇一會。”
說罷就把報表往臉上一蓋,遮住了眼底的雜亂,也遮住了發(fā)紅的耳根。
小丫頭好像害羞了呢。
這種認(rèn)知讓秦商陸眼底的淺笑更濃了,他也沒有再逗她,復(fù)又低頭批閱文件。
陸朝顏的心卻怎么也無法再平靜下來了,說好了不再想,可思維卻不受控制,忍不住就飄遠(yuǎn)了。
那天他們一起去小河村,下午的時候她給舅媽打完電話就睡著了,再醒來的時候是躺在床上的,阿魏說是秦商陸把她抱進來的,她當(dāng)時沒在意,現(xiàn)在再想想,似乎都能想起來當(dāng)時他懷里的溫度。
陸朝顏悄悄給自己搭了下脈,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加快了。再摸摸胸口,心跳也快了起來。她明明是大夫,卻解釋不了這種現(xiàn)象。
叩叩叩!
忽然地敲門聲把陸朝顏驚了一下,臉上的報表吧嗒掉到了茶幾上,砸翻了茶杯,杯子中的水撒開,瞬間就弄濕了報表。
“哎呀!”陸朝顏手忙腳亂的一手扶起茶杯,一手拎起報表,可已經(jīng)晚了,好幾頁報表都濕透了,上面的字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模糊起來。
秦商陸聞聲看來,就看到了她手里已經(jīng)報廢的報表。
“不怪我。”陸朝顏眼珠子一轉(zhuǎn),指向門口:“是他,誰在敲門,進來進來。”
阿魏在外面聽到了動靜,但沒敢直接進來,得了允許才走進來,一進來就被甩鍋了。
“阿魏,你敲門也不小點聲,嚇了我一跳,你瞧瞧這個報表都掉到桌子上,被水弄壞了。”
阿魏:……
我是誰,我在哪兒,我在干什么?
我只是敲個門啊陸小姐。
秦商陸扶額,這鍋甩的,他還沒說話呢,她就急著甩鍋,他還能舍得罵她怎么著,別說毀了一份報表,就是把他批閱過的全毀了,他也只會讓下面的人重新做一份送上來。
“行了,多大點事,給阿魏吧,重新讓人做一份。”秦商陸能怎么辦,只能寵著唄。
陸朝顏暗暗松了一口氣,把報表給了阿魏。
阿魏看了看,差點就哭了。
這不是秦二爺讓人送來的秦家內(nèi)部財務(wù)報表嗎?陸小姐您弄毀哪一份不行,非要弄毀這份,回頭他再去要報表,秦二爺肯定以為他們家主是故意的。
他就不該來敲門的,天降橫禍啊這是。
“阿魏,你臉色怎么忽然這么差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陸朝顏不明所以的問道。
阿魏默默咽下委屈,努力擠出一抹“我很好”的微笑,說道:“我沒事,我就是想進來告訴您,陸子萱自殺了。”
“死了嗎?”陸朝顏聞立刻問道。
她倒不是關(guān)心陸子萱死不死,而是如果陸子萱就這么死了,那就太便宜她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