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張少乘沒事吧?”陸朝顏自然不會關心陸子萱,聽說張少乘被捅了一刀,就先問了他的情況。
阿魏說道:“沒有大礙,陸子萱喝了酒,力氣小,沒有傷到要害,縫了七八針。”
陸朝顏點點頭,說了句:“張大夫人這一招棋走的太險了,萬一陸子萱把張少乘誤殺了呢。”
通過阿魏說的沈蘭心昨晚撂下的要離婚的話,陸朝顏就猜到這一切是沈蘭心故意設計的了,為的就是光明正大的帶著張少乘離開張家,好讓自己給他治病。
“她敢走這步棋,自然是連細節都計算好了的,說不定陸子萱房間里的水果刀,都是她偷偷換過的。”秦商陸提點道。
陸朝顏恍然,又好奇的問道:“張家發生的事情,你們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?”
連沈蘭心說了什么話都掌握的一清二楚。
秦商陸勾了勾唇,給她夾了一個奶油包,說道:“還是那句話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”
“你們收買了張家的傭人!”陸朝顏秒懂了這話的含義。
秦商陸不置可否。
陸朝顏還是挺會舉一反三的,立刻壓低聲音和秦商陸咬耳朵:“那你不怕別人把這句話用在你身上嗎?”
小丫頭這是在擔心浮生庭有別人的耳目嗎?
秦商陸對這種來自小丫頭的關心很受用,毫不吝嗇的傳教道:“第一,談錢的話,浮生庭一個掃院子的傭人,拿的年薪都比大公司總監級別的高。第二,談感情的話,我于他們每個人都恩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他們全家的身家性命都在于嘴上牢不牢靠。
御下,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,既不能苛待下面的人,也不能對他們太好。既要讓他們有感恩之心,也需要有敬畏之心。懂了嗎?”
說的這么清楚能不懂嗎,陸朝顏受教的點頭,諂媚的道:“秦商陸你真的好厲害,你上輩子肯定是個皇帝。”
“那你就是我的皇后。”秦商陸說道。
陸朝顏撅了撅嘴嘴:“我才不要當皇后,皇帝只喜歡寵妃,皇后都是擺設。”
“我沒有寵妃,只有你。”秦商陸在她撅起的小嘴上輕啄了一口。
陸朝顏鬧了一個臉紅,嬌瞪了這個色狼一眼。
秦商陸美人在側,早飯都多吃了一點。
陸朝顏臉上嬌羞,心里卻是跟喝了蜜似的,以至于去坐診的時候,病人們都覺得她今天哪里不一樣了。
楊忘憂把她的微妙變化看在心里,卻擔心在心里,她還是怕秦家那邊到時候反對,看樣子找個機會,她得向外公打聽一下秦家的內部關系。
這個機會也沒等多久,中午的時候何其峰就來了,何問蘭還是躲著不肯出來見,楊忘憂卻沒有躲著,端了茶過來給何其峰上茶。
何其峰高興不已,覺得今天的茶都加了糖。
“外公,您對秦家了解嗎?”楊忘憂在何其峰對面坐了下來,直奔主題的問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