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庫也不是聊天的地方,榮暮柳就請陸朝顏上了樓,先到了客廳休息喝茶。
陸朝顏下意識的尋找榮大夫人的身影,卻是沒有找到。
榮暮柳解釋道:“請陸小姐見諒,我母親身體不好,常年臥床,也沒辦法下來招待陸小姐。”
陸朝顏十分理解的道:“沒關系,那就先去看看榮大夫人吧,茶不著急喝。”
“好。陸小姐這邊請。”榮暮柳轉動輪椅,盡管行動不便,也堅持自己為陸朝顏帶路,誠意十足。
陸朝顏因此對榮暮柳的第一印象非常好,沒有什么大少爺的架子,難怪都說身份越貴的人越有涵養呢。
榮大夫人的房門打開著,做足了迎接客人的姿態,人也從床上起來坐在沙發上,陸朝顏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像看到了幾十年后的榮暮雪,母女倆的五官長的極其相似,只不過氣質上差距很大,畢竟年齡差距在這里擺著,氣質自然也是截然不同的。
“陸小姐,快請坐。”榮大夫人招呼著她坐下。
陸朝顏微微點頭致意:“榮大夫人您好。”
榮大夫人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陸朝顏,她也算對這位姑娘多有耳聞了,且拜陳玉琦所賜,陸家的其他兩位小姐她都見過,漂亮自然是一個賽過一個,但她從心里上討厭陸家人,也從沒對陸家的小姐有過好感。
一開始聽女兒說陸朝顏是陸家的小小姐時,她也很不喜歡,心理上就很排斥,不過女兒三番五次在自己面前夸贊這位小小姐,她就讓榮暮柳去調查了一下,這才知道陸朝顏和陸家的關系并不怎么樣,她舅舅入獄,說不準都和陸家脫不了關系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
榮大夫人這才對陸朝顏放下心結,愿意請她過來給自己看看病。
“榮大夫人,我先給您把把脈吧。”陸朝顏直入主題,沒那么多寒暄,再說大家也不熟,沒有什么可以寒暄的。
榮大夫人笑著點頭:“勞煩陸小姐了。”
陸朝顏將手搭在了榮大夫人的手腕上開始切脈,榮大夫人的脈象十分虛弱,說難聽點就是在茍延殘喘,就像西醫儀器上的心跳線,起伏已經很小了。
她在把脈的時候,榮大夫人和榮暮柳都下意識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,本想從她的表情上探究出一二來,但可惜陸朝顏并沒有流露出任何好或不好的表情來。
幾分鐘后,陸朝顏切完了脈,不等他們詢問,就說出了自己的結論:“榮大夫人,您這身體說有病的話,全身都是病。說沒病的話,也沒有要命的病。要非說有什么病根,也是常年心里抑郁導致的體弱多病。”
抑郁是肯定的,丈夫在外面搞小三,還把私生子接回家入了族譜,榮大夫人能不抑郁嗎?
但這些年她已經想通了,早就放下了,可因此拖垮的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。
“陸小姐的意思是能治?”榮暮柳聞問道。
“自然能治。”陸朝顏說道:“與其說治,不如說調。榮大夫人的身體虛弱,都是因為五臟循環不好,人體內的五臟六腑是有自己的循環順序的,有一個地方堵塞了,其他地方也運行不了了,時間長了,當然身體會虛弱,就像下水道被堵了一樣,下水自然緩慢。一旦五臟六腑的循環恢復正常了,氣血運行正常,體弱體虛不治自愈。”
說白了榮大夫人的病癥和秦商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,只不過她年紀大,比秦商陸更嚴重。這種‘病’對西醫來說很棘手,因為西醫是哪里不舒服醫治哪里,那五臟六腑的功能都不行了,他們也沒有辦法,最后就會得出器官衰竭而亡的結論。
但這種“病”換到中醫上就很常見了,治療的辦法也很簡單,就是靠調養,慢慢打通堵塞的五臟六腑,讓身體的內循環恢復正常,就能夠支撐生命所需的能量,從而能夠長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