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暮柳隔天就去榮氏遞了辭呈,走的時候保鏢跟在后面,一個推著他的輪椅,其他人每人手里都抱著一個紙箱子,里面全是他的個人用品。
至此,他從榮氏辭職,脫離榮家的消息算是徹底傳了出去,江城商界傳的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,很多人在為榮家惋惜,畢竟誰都看的出來榮家已有落敗之勢,原本有榮暮柳在還能撐著,現(xiàn)在他走了,榮家前路不可知。
當(dāng)然也有不少人開始跟榮暮柳約時間,想約他單獨(dú)坐坐,其實就是想挖他到自家公司上班,榮暮柳全都一一回絕了,用的理由很正當(dāng),養(yǎng)傷。
秦商陸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之后冷笑了聲,這年頭有自知之明的人實在不多了,多大的家產(chǎn)就敢舔著臉去挖榮暮柳,以為榮暮柳脫離了榮家,就需要別人賞飯吃了?
以后誰賞誰飯吃還不知道呢。
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,榮暮柳和楊忘憂在家養(yǎng)傷,每天過的歲月靜好,楊忘憂的腿傷已經(jīng)養(yǎng)的差不多了,她傷的輕,骨頭沒斷,不需要養(yǎng)那么久,一個月就能走路了,只是還需要注意,不能久站。
榮暮柳就還得繼續(xù)養(yǎng)著,他沒有三個月是別想胳膊活動自如,但也沒有真閑著,雖然不需要像以前那么忙了,可他自己也有公司,且正在壯大中,依然忙得很。
楊忘憂也是才知道他有自己的公司的,公司并不在江城,不過聽榮暮柳的意思是打算搬遷到江城來的,已經(jīng)讓人去準(zhǔn)備這事了。
某天在群里聊天的時候,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這個話題,楊忘憂就說了這事,然后隔天陸朝顏就過來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楊忘憂看到她很意外:“今天沒去醫(yī)院坐診?”
“等會就去,先來給你送樣?xùn)|西。”陸朝顏笑。
楊忘憂問道:“什么東西這么要緊?”
陸朝顏把一個文件袋遞給她:“你看看。”
楊忘憂好奇,接過來就打開了,看到里面是一本房產(chǎn)證,翻開一瞅,好家伙,居然是一棟商業(yè)辦公樓的房產(chǎn)證。
她不解的問陸朝顏:“嗯?”
“給你的嫁妝。”陸朝顏說道:“本來打算結(jié)婚的時候再給你的,現(xiàn)在榮暮柳不是要搬遷公司嗎,我就想著提前給你了,正好拿去給他用,也算是物盡其用了。”
楊忘憂倒吸了一口涼氣,她剛才有注意看地點(diǎn),黃金地段,一整棟辦公樓,價值單位都得用九位數(shù)計算。
“你把我賣了值這么多錢嗎,我不要這個。”楊忘憂哪里肯收。
陸朝顏不高興了:“我就你這么一個姐姐,你在我心里是無價之寶,也就是我奶奶還活著,要不是怕氣死她了,我能把半個陸家給你。”
楊忘憂稍微設(shè)想一下那個畫面就有點(diǎn)繃不住想笑:“你可別了。”
“那你收下這個。”陸朝顏道。
楊忘憂無奈,點(diǎn)頭:“行吧。”
姐妹倆之前也沒有太多需要客氣的,陸朝顏現(xiàn)在窮的只剩下錢了,別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,在她這里可能也就是一個月的事。
很多時候錢都是一個很俗的東西,但是更多時候錢卻也能表達(dá)出最真摯的感情。
陸朝顏見她肯收才有了笑臉,嚷嚷道:“我早飯還沒吃呢,你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“正好有你喜歡吃的水晶蝦餃,你坐會,我去叫暮柳和川川。”楊忘憂說道。
陸朝顏點(diǎn)頭。
楊忘憂上了樓,在書房找到了父子倆,川川正在跟著榮暮柳晨讀,他還小,看不懂其他書,榮暮柳丟了本繪本給他,他也看的津津有味。
不過看到她就立刻把繪本丟了跑過來,楊忘憂怕他摔了,趕緊彎腰接著他,把他抱起來逗了逗他,才對榮暮柳道:“朝顏來了。”
“這么早來有事嗎?”榮暮柳第一反應(yīng)也是如此。
楊忘憂就把陸朝顏送的嫁妝告訴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