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我什么?
“要不是這小奴才當初想出了那個‘以工代賑’的絕妙主意,解決了河北道的災(zāi)情,讓朝廷能騰出手來,集中兵力去對付漠北的那些蠻子。這場仗,還指不定要打到什么時候呢?!?
李萬天看著林鈺,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贊許和欣賞。
他現(xiàn)在是越看林鈺這個小太監(jiān),就越是順眼。
不僅長得俊,會辦事,腦子還他娘的這么好使。
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啊!
蘇芷虞聽著李萬天對林鈺的夸贊,心里也是一陣與有榮焉的驕傲。
看!
這就是我蘇芷虞的男人!
就是這么優(yōu)秀!
“林鈺,”李萬天對著林鈺,招了招手,“你過來?!?
“是,陛下?!绷肘曔B忙走上前,跪倒在地,“奴才叩見陛下。”
“行了行了,起來吧。”李萬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“在朕面前,就不用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了?!?
他看著林鈺,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,“你這次可是給朕,給大周,立下了汗馬功勞。說吧,你想要什么賞賜?只要是朕能給的,朕絕不吝嗇!”
“回陛下,能為陛下分憂,為大周盡忠,是奴才的本分。奴才不敢要任何賞賜。”林鈺的頭,埋得低低的,聲音里充滿了誠惶誠恐。
開玩笑。
跟皇帝要賞賜?
那不是老壽星上吊,嫌命長嗎?
自己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夾起尾巴做人。
越低調(diào),越不起眼,才越安全。
“你這小子。”李萬天看著他那副樣子,又是好氣,又是好笑,“朕讓你說,你就說。怎么?還怕朕虧待了你不成?”
“奴才不敢?!绷肘曇琅f是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。
李萬天看著他,眼珠子一轉(zhuǎn),忽然想到了一個更有趣的主意。
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,屬于帝王的威嚴。
“林鈺,朕問你?!彼穆曇?,變得有些低沉,“你對朕的那幾個不成器的皇弟,怎么看?”
這話一出,整個大殿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蘇芷虞、鴛鴦、青鳶,三個女人的心,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!
她們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萬天。
陛下他……他怎么會問一個太監(jiān)這種問題?!
這可是涉及到皇家最隱秘的,最敏感,也最要命的話題??!
稍有不慎那可是要掉腦袋的!
林鈺的心里,也是咯噔一下。
他奶奶的!
這個李萬天,真是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。
他這是在試探自己!
試探自己的忠心!
也試探自己的野心!
林鈺知道,這個問題,自己要是回答不好今天就別想囫圇個兒地走出這麟德殿了。
站在李萬天身后的龐大海,在聽到這個問題時,那雙總是半瞇著的眼睛里,瞬間就閃過了一絲陰狠的,幸災(zāi)樂禍的光。
小畜生,我看你這次怎么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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