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去換一身行頭,準備一些工具。
今天晚上,他要夜探龍潭,去會一會那個不知死活的老閹狗。
他倒要看看,他龐大海的寢宮,到底是不是銅墻鐵壁,插翅難飛!
一股濃烈的殺機從林鈺的身上彌漫開來。
整個皇宮的空氣,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一場巨大的,充滿了血腥和陰謀的風暴,即將在今晚,拉開序幕。
而林鈺,就是這場風暴的中心。
他要用自己的雙手,將這骯臟且吃人的皇宮攪個天翻地覆!
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他林鈺,不是誰都可以惹的!
惹了他,就要付出血的代價!
他回到麟德殿,悄無聲息地潛入自己的西廂房。
黃鼠正像一尊門神一樣,守在門口。
看到林鈺回來,他那張丑陋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,只是默默地對著他,點了點頭。
“黃鼠,”林鈺的聲音,很低,很冷,“去,給我準備一套夜行衣,還有一把匕首。”
黃鼠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知道,老大這是要動真格的了。
他沒有多問,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,老大。”
夜色如墨,濃得化不開。
幾顆稀疏的星子,有氣無力地掛在天上,連月亮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。
整個皇宮都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偶爾幾聲更夫的梆子聲,和那巡夜禁軍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,給這寂靜的夜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,如鬼魅一般,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各條小路上。
他的動作輕盈而又敏捷,像一只在黑夜中捕食的獵豹,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。
他的動作輕盈而又敏捷,像一只在黑夜中捕食的獵豹,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。
正是換上了一身夜行衣的林鈺。
他臉上蒙著黑色的面巾,只露出一雙在黑夜中,依舊亮得驚人的桃花眼。
那雙眼睛里,此刻寫滿了冰冷的殺機。
他的腰間,還別著一把黃鼠替他準備的匕首。
那匕首在微弱的星光下,閃爍著森冷的寒光。
他今晚的目的地,只有一個。
那就是潛入內侍省總管,龐大海的寢宮。
他要親自去看看,趙淑妤那個女人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他也要讓龐大海那個老閹狗知道,動他林鈺的女人,到底會是什么下場!
很快,龐大海那座氣派的寢宮,就出現在了林鈺的視線之中。
那座宮殿,雖然比不上蘇芷虞的麟德殿,但在這皇宮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豪奢了。
飛檐斗拱,雕梁畫棟。
一看就知道,龐大海那個老閹狗這些年沒少貪。
林鈺趴在屋頂上,仔細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。
只見整個宮殿的里里外外,都站滿了膀大腰圓的太監。
他們一個個都手持著棍棒,精神抖擻地,來回巡邏著。
那戒備森嚴的程度,簡直比皇帝的養心殿還要夸張。
林鈺心里冷笑一聲。
老閹狗,你這是做賊心虛啊。
不過,就憑這些個酒囊飯袋,也想攔住我林鈺?
簡直就是癡人說夢!
林鈺像一只壁虎一樣,悄無聲息地翻上房頂,又滑下來。
落地無聲,像一片羽毛那般,沒驚動任何人。
他貼著墻角,借著夜色的掩護,一點一點地朝著寢宮的后院摸了過去。
他知道,趙淑妤的房間就在后院那座最偏僻的小樓里。
一路上,他輕而易舉地避開好幾撥巡邏的太監。
那些太監,雖然看起來人高馬大,但一個個都精神渙散,哈欠連天。
顯然,他們也只是在應付差事而已。
林鈺很輕松地來到后院,剛一靠近那座小樓,他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,草藥的味道。
他的心猛地一沉。
受傷了!
淑妤她受傷了!
一股滔天的怒火,瞬間就從他的心底里直沖天靈蓋!
龐大海!
你這個老畜生!
你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!
林鈺的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,猛地從黑暗中沖了出來,一個箭步,就竄到了小樓的窗下。
他看到小樓的門口,站著兩個昏昏欲睡的小太監。
媽的,如果用強,這兩個太監非死命大喊不可。
林鈺抬頭,就見二樓的窗戶亮著燈。
他二話不說,身形一閃再次翻了上去,來到窗邊。
然后用手指在窗戶紙上輕輕地捅了一個小洞,把眼睛湊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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