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娘娘!”守在門口的兩個太監,應了一聲,如狼似虎地就沖了上來。
他們一左一右,架起那個已經嚇傻了的粉衣宮女,就往外拖。
“娘娘饒命啊!娘娘饒命啊!奴婢知道錯了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粉衣宮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救。
可蘇芷虞卻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。
她將目光,落在了那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綠衣宮女身上。
“還有你。”她的聲音,冰冷得像數九寒冬里的冰碴子,“回去告訴你的主子。”
“讓她給本宮安分一點。”
“要是再敢在本宮面前耍這些不入流的小聰明。”
“那這個賤婢的今天,就是她的明天!”
說完,她一甩袖子,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那副樣子,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那雍容華貴的模樣?
分明就是一個殺伐果斷,不容置疑的女王!
那幾個本來還想看熱鬧的宮女,被她這雷霆手段嚇得是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就跑了出去。
蘇芷虞看著她們那狼狽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知道,從今天起,這后宮的天恐怕就要變了。
但她還是要所有人都知道。
她蘇芷虞,才是這后宮里唯一的主人!
沒有我的準許,誰也別想爬上李萬天的龍榻。
更不可能有人懷孕,與她爭搶皇后大位。
落鳳宮。
自從上次那件“夢游”的丑事之后,這里就變得比冷宮還要冷清。
除了幾個負責灑掃的宮女太監,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外人。
所有人都對這里避之不及,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氣。
寢殿內,慕容椿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。
她已經在這里躺了整整五天了。
這五天里,她不吃不喝,不不語,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。
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威嚴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憔悴和死寂。
那雙總是充滿了算計的鳳眸也變得空洞而又茫然。
她想不明白,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那一步。
她只記得,自己喝了那碗該死的參雞湯。
然后身體就變得越來越熱,越來越不受控制,再然后……再然后發生的事情,她就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她只知道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,自己就已經被禁足在了這個該死的地方。
而且還成了整個皇宮的笑柄。
她堂堂大周的太后,竟然……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脫光了衣服,去追一個太監?
這個認知,讓她感到一陣陣地屈辱和崩潰。
她想死。
她不止一次想過要一死了之。
可她不甘心,她還沒當皇帝呢,還沒有以女子之身君臨天下,她不甘心就這么窩囊地死去!
她要報仇!
她要讓那些算計她,羞辱她的人,全都付出血的代價!
“太后,”一個穿著黑色太監服,臉上毫無血色的中年太監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床邊,“您該用膳了。”
是趙佛海。
這五天里,也只有他還像以前一樣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邊。
慕容椿緩緩地睜開眼睛,看著他那張死人臉,空洞的眼神里,終于有了一絲波瀾。
“佛海啊。”她的聲音,沙啞得像一塊破布,“你說,哀家是不是很沒用?”
“太后,您千萬不要這么說。”趙佛海的聲音有些哽咽,“您是這天底下,最尊貴的女人,只不過被人給算計了而已。”
“算計?”慕容椿自嘲地笑了笑,“是啊,是哀家太蠢了。竟然會相信那個姓林的小畜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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