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大!”二狗應了一聲,臉上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,轉(zhuǎn)身就朝著外面跑去。
完顏玉潔聽著他這話,臉色慘白如紙。
凈身房?
還沒死透的東西?
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,但光是聽著這個名字,就讓她感到一陣陣地毛骨悚然。
她想不明白,這個男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?!
“你這個畜生!你不得好死!太陽神不會放過你的!”她對著林鈺,歇斯底里地咆哮著。
“我不得好死?呵,”林鈺笑了笑,“公主殿下,您放心。在我死之前,我一定會先讓您嘗嘗,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”
他說著,就真的搬了一張小馬扎坐在了牢房門口。
那副樣子,就好像是在等著看一場好戲。
完顏玉潔看著他那副云淡風輕,穩(wěn)坐釣魚臺的模樣,心里那根緊繃著的弦,終于還是斷了。
她怕了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她不怕死。
但她怕,自己會以一種最屈辱,最不堪的方式死去。
草原的女兒不能被侮辱!
“我……我答應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,細若蚊蚋,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不甘。
“你說什么?我沒聽見?!绷肘曁土颂投?,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。
“我說我答應你!”完顏玉潔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。
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捅在她的心上。
“這就對了嘛?!绷肘暆M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站起身,走到完顏玉潔面前,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那張寫滿了屈辱和淚痕的臉。
“早這么聽話,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?”
“記住,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林鈺的女人。”
“你的身體,你的靈魂,都只屬于我一個人?!?
“要是再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,勾勾搭搭。”
“就別怪我不念舊情。”
他說著,又將目光落在了她那因為憤怒而微微起伏的,豐滿的胸脯上。
那眼神,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完顏玉潔被他看得渾身發(fā)毛,下意識地就想用手去遮擋。
可她的手腳,都被繩子給死死地綁著,根本就動彈不得。
她只能眼睜睜地,任由那個魔鬼,用那充滿了欲望的目光,在自己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巡視著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,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。
媽的,這個死太監(jiān),老娘早晚把你腸子拽出來當韁繩!
“行了,別哭了?!绷肘暱粗歉奔磳⒗婊◣в甑目蓱z模樣,心里那點小小的邪火,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行了,別哭了?!绷肘暱粗歉奔磳⒗婊◣в甑目蓱z模樣,心里那點小小的邪火,也消散了不少。
他知道,對付這種烈馬,不能逼得太緊。
得慢慢來。
得讓她,一點一點地,適應自己的存在。
得讓她,一點一點地,離不開自己。
“給她松綁吧。”他對著門外,淡淡地說道。
“是,老大?!睆娮雍投罚吡诉M來。
他們看著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女人,心里也是一陣感慨。
老大就是老大。
連強悍的漠北公主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這手段,簡直是神了。
兩人不敢怠慢,連忙上前,七手八腳地將完顏玉潔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。
繩子一解開,完顏玉潔就身子一軟,癱倒在了地上。
她被綁了太久了,手腳早已經(jīng)麻木了,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林鈺看著她那副樣子,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走上前,將她那高挑而又柔軟的身體,從地上橫抱了起來。
然后,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老大,您這是要……別介啊,陛下還沒嘗過呢,萬一不是完璧可怎么辦!”二狗看著他,一臉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