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鈺在慎刑司里把唐小朵那個不聽話的小妖精,給狠狠地“收拾”了一頓,直到把她折騰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,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。
他看著那個癱軟如泥,媚眼如絲的女人,心里那叫一個爽啊。
他奶奶的,還是這種騷媚入骨的女人玩起來帶勁兒。
不像蘇芷虞那個女人,雖然也漂亮,也高貴,但卻總是端著個架子放不開,一點情趣都沒有。
林鈺在心里,默默地給這兩個女人打了個滿分。
然后,他又想起了完顏玉潔那個桀驁不馴的烈馬。
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床上,又會是怎樣一番動人的風景呢?
林鈺的心里充滿了期待。
他穿上衣服,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唐小朵那雙藕臂,卻像兩條水蛇一樣又纏了上來。
“父親……不是,林鈺,”她的聲音,帶著一絲事后的慵懶和沙啞,“你別走啊……”
“我還沒走呢。”林鈺笑了笑,“你先好好地休息休息。等我把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,再回來疼你。”
“嗯。”
唐小朵在他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,然后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。
林鈺走出房間,只覺得神清氣爽,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。
可一想到完顏玉潔那個,油鹽不進的女人,他又感到一陣陣地頭疼。
這女人,到底該怎么處置呢?
殺了她肯定是不行的。
李萬天那個老東西,還指望著她來彰顯自己的“雄風”呢。
要是自己把她給殺了,那老東西非得把自己給活剝了不可。
可要是不殺了她,林鈺又舍不得推給李萬天。
奶奶的,怎么辦呢。
林鈺在院子里,來來回回地踱著步,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。
他想來想去,也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。
就在他心里煩躁不已的時候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,端著一杯熱茶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后。
“總管,喝杯茶,消消氣吧。”
是鴛鴦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綠色的宮裝,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機靈和懂事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擔憂和關切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林鈺接過茶杯,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“奴婢是奉了娘娘的命令,來給您送些換洗的衣物。”鴛鴦說著,將手里提著的一個小包袱,遞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她?”林鈺的眉頭,微微一皺,“她讓你來的?”
“嗯。”鴛鴦點點頭,“娘娘說您這幾天在外面辛苦了。讓奴婢來好好地伺候伺候您。”
“呵呵呵,倒是讓娘娘費心了。”林鈺冷笑一聲。
他知道,蘇芷虞這是在跟自己示好,同時也是在向自己宣示主權。
她是在告訴自己,無論自己在外面有多少女人。
她蘇芷虞,才是這后宮里唯一的女主人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著啊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著啊。
“總管還在為那個漠北公主的事煩心嗎?”鴛鴦看著他那副愁眉不展的樣子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嗯。”林鈺點點頭,沒有隱瞞,“那個女人性子太烈了。軟硬不吃,油鹽不進。我實在是拿她沒什么辦法。”
“總管,奴婢倒是有個不成熟的想法。”鴛鴦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光芒。
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林鈺瞬間就來了興致。
鴛鴦這個丫頭,雖然只是個宮女,但腦子卻比誰都好使。
看事情也總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“總管,您還記得,您上次是怎么對付太后那個老妖婆的嗎?”鴛鴦提醒道。
“太后?”林鈺愣了一下,隨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你是說……下藥?”
“沒錯。”鴛鴦點點頭,“那個完顏公主,之所以這么不聽話。無非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和武藝,覺得誰也奈何不了她。”
“所以,我們就要從她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下手。”
“我們要讓她,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。”
“到時候,您想讓她怎么樣,她還不是得乖乖地任由您擺布?”
鴛鴦的話像一道閃電,瞬間就照亮了林鈺那顆被迷霧籠罩的心!
對啊!
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?
自己手里,不是還有李萬天那個老東西,給的“醉仙散”嗎?
那玩意兒,可是能讓人神志不清,渾身無力的好東西。
自己只要在完顏玉潔的飯菜里下上那么一點點。
那她不就成了自己砧板上的魚肉,任由自己宰割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