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虞用腳尖點了點林鈺的下巴。
林鈺當即警惕起來:“干什么?”
“你給本宮舔舔。”蘇芷虞笑得有幾分奸詐。
“你!”林鈺看出她好像有什么計策了,但他豈是那種為達目的就不顧尊嚴的人?
還舔腳呢,狗都不……
“舔完本宮就告訴你怎么扳倒王莽?!?
“我……”
舔!狗不舔,我舔!
舔的就是我家愛妃的香香小腳。
林鈺閉著眼睛,伸出舌頭,一副任打任罵的死相。
蘇芷虞卻把腳收回去,坐起來,吧唧在他嘴上親了一口。
“噗!呵呵呵,傻瓜,讓你舔還真舔呀?!?
林鈺沒好氣的翻個白眼:“趕緊說,到底怎么辦,我都快愁死了。”
“呵呵呵,區區一個王莽,就把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林總管給難住了?你也不怎么樣嘛。”
蘇芷虞說話的時候手也不閑著,隔著衣服在林鈺的胸口畫圈圈。
這女人,真是個天生的妖精!
“你說的輕巧。”林鈺捉住她那只不老實的小手,“王莽是工部侍郎,又是太后慕容椿的表弟。雖然關系遠了點,但歸根結底也是慕容家的人。他在那個位子上干了這么多年,沒功勞也有苦勞,想把他拉下來,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而且,孫書蝶那個女人,還非要在戶部侍郎和工部侍郎之間選一個。這不明擺著么,我不是跟李萬天,就是跟慕容椿去硬碰硬,煩死了?!绷肘曉秸f越憋屈。
“硬碰硬?”蘇芷虞輕笑一聲,“呵呵呵,你是不是傻了?對付這種人,什么時候需要硬碰硬了?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
林鈺知道蘇芷虞有辦法,可就煩她吊著不說。
蘇芷虞坐直身體,也不逗弄林鈺了,就連聲音都變得鄭重起來:“王莽這個人,最大的優點就是沒什么缺點。他在工部侍郎的位子上兢兢業業,不好女色,不貪錢財,簡直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?!?
“對付這種人,你從他自身下手是找不到任何突破口的?!?
“所以,我們就要從他最大的靠山下手。”
“你是說慕容椿?”林鈺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沒錯。”蘇芷虞點點頭,“王莽最大的靠山,就是慕容椿。而慕容椿最大的靠山,就是她的哥哥,兵部尚書慕容軒?!?
“我們只要想辦法讓陛下覺得,王莽和慕容軒在背后搞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。你猜,以陛下那多疑的性子,他還會再信任王莽嗎?”
林鈺聽蘇芷虞這番話,只覺得后背發涼。
都說最毒婦人心,古人誠不欺我啊!
這個女人,簡直就是個天生的陰謀家!
這主意雖然狠毒,但卻是一招絕殺!
“可是……我們怎么才能讓陛下相信,王莽和慕容軒在背后搞鬼呢?總不能空口白牙地去告狀吧?上次龐大海那個老閹狗的下場,你又不是沒看見?!绷肘曔€是覺得有些不妥。
“告狀?那是蠢人才會用的法子?!碧K芷虞白了他一眼,“我們要做的不是告狀,而是引導。”
“引導?”
“對?!碧K芷虞的嘴角,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,“你不是發明了那個什么曲轅犁嗎?那東西現在可是陛下眼里的鎮國神器。你就借著這個由頭,去跟陛下說,這曲轅犁的制作工藝復雜,需要工部和兵部通力合作,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,大規模地生產出來?!?
“工部負責制作,兵部負責提供材料和運輸。這不是很合理嗎?”
“合理是合理,可這跟王莽有什么關系?”林鈺還是沒想明白。
“你真是個榆木格達!”蘇芷虞沒好氣的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,“工部侍郎是王莽,兵部尚書是慕容軒。他們兩個一個是慕容椿的表弟,一個是慕容椿的親哥?,F在,你讓他們兩個一起負責這么重要的一個項目。你覺得陛下心里會怎么想?”
我草,對?。?
我怎么就沒想到呢?
李萬天那個狗皇帝,疑心病本來就重得要死。
他當初為了登基,連自己親哥哥都殺。
現在,他最怕的就是別人效仿他,再來一次玄武門之變。
而慕容家本來就手握重兵,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。
現在,自己再把這么一個關系到國計民生的重要項目交到他們手里。
這不等于是在告訴李萬天,慕容家現在不僅有兵權,還有了財權和民心嗎?
到時候,就算王莽和慕容軒什么都不做,光是他們兩個湊在一起,就足夠讓李萬天那個狗皇帝,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