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鈺在城郊的大宅子里,跟張瑩兒姐妹倆又膩歪了一陣,將“醉夢樓”的諸多細節(jié)敲定之后,才依依不舍地離開。
他現(xiàn)在還是個“重傷病人”,在外面待久了容易引起李萬天那個狗皇帝的懷疑。
回到皇宮,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麟德殿。
因為麟德殿已經(jīng)燒成一片白地,他現(xiàn)在被安置鳳鳴宮的便殿。
鳳鳴宮不愧是歷代皇后的寢宮,那氣派,那奢華,簡直亮瞎了林鈺的鈦合金狗眼。
雕梁畫棟,金碧輝煌。
院子里的每一塊地磚,都是用上好的漢白玉鋪成的。
花園里的每一株花草,都是從天南地北搜羅來的奇珍異品。
就連那池塘里養(yǎng)的錦鯉,都比別的地方的要肥上一圈。
他奶奶的!
這皇帝過的日子,就是不一樣啊!
不行!
等老子以后當了皇帝,非得把這皇宮給重新裝修一遍不可!
把所有的柱子都換成純金的,所有的地磚都換成鉆石的!
老子要天天都在金山銀山上打滾!
林鈺在心里,瘋狂暢想著自己未來的腐敗生活,然后才走進了蘇芷虞的寢殿。
蘇芷虞此刻正斜靠在鋪著厚厚錦墊的貴妃榻上,由著婉婉和鴛鴦兩個丫頭,伺候著吃水果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雍容華貴的紫色宮裝,那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,此刻更加明顯。
那張總是帶著幾分高傲和冷艷的俏臉上,此刻也因為人逢喜事,而多了一股說不出的容光煥發(fā)。
她看到林鈺進來,鳳眸里閃過一絲喜色,但很快就被她給強行壓了下去。
“回來了?”她的聲音,依舊是那樣的不咸不淡。
“嗯,回來了。”林鈺走到她的身邊,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然后伸手,在她那已經(jīng)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輕輕摸了摸。
“我們的兒子今天乖不乖啊?”
“滾開!”蘇芷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將他的手給拍開,“什么叫我們的兒子?這可是陛下的龍種!”
她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那張俏臉上卻寫滿了幸福和甜蜜。
婉婉和鴛鴦兩個丫頭看著他們兩個在自己面前,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,一個個都識趣地找了個借口,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寢殿里,就只剩下了林鈺和蘇芷虞兩個人。
氣氛瞬間就變得有些曖昧。
“你今天出去,都干了些什么?”蘇芷虞看著他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。
“沒干什么。”林鈺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正直的笑容,“就是規(guī)劃一下我們未來的宏圖大業(yè)。”
“宏圖大業(yè)?”蘇芷虞的眉頭,微微一挑,“你又有什么鬼點子了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林鈺的臉上,又露出了那種,讓人看不透的笑容。
然后,他便把他那個,關于醉夢樓和綠茶培訓基地的瘋狂計劃,一五一十地,全都告訴了蘇芷虞。
當然,張瑩兒的事情他沒說。
蘇芷虞還不知道張瑩兒沒死呢。
蘇芷虞聽著他的計劃,最后,她竟忍不住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。
“林鈺,你……你真是個天才!”她看著林鈺,眼睛里寫滿了說不出的崇拜和愛慕。
她想不明白,這個男人的腦子里,到底是怎么長的?
怎么就能想出這么多,聞所未聞卻又一針見血的鬼點子?
用女人來控制男人。
用枕邊風來竊取情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