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對她肚子里那個,所謂的“龍種”,還是非常看重的。
畢竟,那可是他現(xiàn)在唯一的希望了。
“是,陛下。”
林鈺躬身應(yīng)道。
安撫蘇芷虞?這是個好想法。
只是李萬天恐怕做夢也想不到,那所謂的“龍種”,根本就不是你的。
而是我林鈺的!
你現(xiàn)在,不過是在幫我養(yǎng)兒子罷了!
林鈺在心里瘋狂嘲笑著李萬天這個,已經(jīng)被愛情和欲望沖昏了頭腦的蠢貨。
然后轉(zhuǎn)身,快步退了出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李萬天就在早朝上,當(dāng)著滿朝文武的面,宣布了自己要建行宮的決定。
他這話說得,那叫一個冠冕堂皇。
什么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,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。
自己日夜操勞,心力交瘁。
現(xiàn)在,身體已經(jīng)快要被掏空了。
必須得找個清靜點的地方,去修身養(yǎng)性,調(diào)理調(diào)理身體。
不然,萬一要是哪天不小心駕崩了。
那大周的江山,可就后繼無人了。
他這番話說得,那叫一個感人肺腑,那叫一個催人淚下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個為了國家,為了人民,鞠躬盡瘁,死而后已的千古明君呢。
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們,一個個都是人精。
誰不知道,他這番話不過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。
什么修身養(yǎng)性,調(diào)理身體。
什么修身養(yǎng)性,調(diào)理身體。
說白了,不就是想找個地方,去花天酒地,尋歡作樂嗎?
而且,還是在國庫空虛,民不聊生的節(jié)骨眼上。
這簡直就是昏君所為!
一時間,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鍋。
那些平日里,就以剛正不阿,直敢諫著稱的御史官們,一個個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。
當(dāng)場就跳了出來。
“陛下!萬萬不可啊!”
一個看起來年紀(jì)已經(jīng)不小的老御史,第一個從隊列里走了出來。
他跪在地上,對著龍椅上的李萬天,拼命地磕頭。
“陛下!我大周如今內(nèi)有旱災(zāi),外有強(qiáng)敵。國庫空虛,民不聊生。”
“您在這個時候大興土木,建造行宮。這……這豈不是,要將我大周,推向萬劫不復(fù)的深淵嗎?!”
“求陛下三思啊!”
周圍的那些大臣們,一個個都忍不住,為他捏了一把冷汗。
這位老御史,向來都是個不怕死的主。
可他今天得罪的可是喜怒無常,殺人不眨眼的皇帝啊!
他這不是在找死嗎?
果然。
李萬天在聽完他這番話后,那張本就陰沉的老臉,瞬間就變得比鍋底還要黑。
“放肆!”
他猛地一拍龍椅,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“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!”
“你是在教朕怎么當(dāng)皇帝嗎?!”
“來人!”
他對著殿外,歇斯底里地咆哮著。
“把這個妖惑眾,蠱惑人心的老匹夫給朕拖出去!”
“砍了!”
李萬天那冰冷無情的聲音,像一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進(jìn)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里。
整個金鑾殿,瞬間就變得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皇帝這突如其來的,雷霆之怒,給嚇傻了。
他們想不明白。
不就是勸諫了幾句嗎?
至于就下這么重的手嗎?
直接就要砍頭?
這位陛下,還真是越來越喜怒無常,越來越殘暴不仁了。
而那個跪在地上的老御史,在聽完李萬天的話后,更是當(dāng)場就懵了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是哪里說錯了?
自己說的每一句話,可都是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,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啊!
自己這是忠逆耳啊!
怎么到了陛下的耳朵里,就成了妖惑眾,蠱惑人心了?
“陛下!冤枉啊!”
老御史從震驚中反應(yīng)過來,對著龍椅上的李萬天,拼命地磕頭。
“臣……臣對陛下,對大周可是忠心耿耿,日月可鑒啊!”
“臣怎么可能會妖惑眾,蠱惑人心呢?!”
“求陛下明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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