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挺能耐的嗎?不是要帶頭給我點顏色看看嗎?怎么現(xiàn)在就慫成這個熊樣了?”
張老三被他看得渾身發(fā)抖。
他想開口求饒,可喉嚨里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樣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公子,”就在這時,寧蘭那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她走到林鈺的身邊,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忍的表情,“他們也是一時糊涂,您就饒了他們這一次吧。”
她雖然也覺得這群人不知好歹,但畢竟都是些快要餓死的苦命人。
就這么殺了,實在是有點太殘忍了。
“饒了他們?”林鈺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為難的表情,“蘭兒,你知不知道,慈不掌兵,義不掌財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饒了他們,那以后,他們就會覺得我林鈺是個好說話的人。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,越來越無法無天。”
“到時候,我這個林家軍還怎么帶?我的皇帝夢還怎么做?”
寧蘭知道林鈺說得對。
可她還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!”林鈺打斷了她的話,聲音變得無比堅定,“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(guī)!我林家軍,自然也得有我林家軍的規(guī)矩!”
他說完,就不再理會寧蘭。
轉(zhuǎn)過身,再一次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已經(jīng)嚇得快要尿褲子的張老三身上。
“張老三!”
“小……小人在!”張老三嚇得一哆嗦,連忙應(yīng)道。
“你,帶頭聚眾鬧事,以下犯上。按律當(dāng)斬!”
“你,帶頭聚眾鬧事,以下犯上。按律當(dāng)斬!”
張老三聽著他這話,眼前一黑,差點就當(dāng)場昏死過去。
而他身后的那些漢子們,在聽到林鈺的話后,也一個個都嚇得是面如土色,魂不附體。
他們想為張老三求情。
可他們卻不敢。
他們怕自己一開口,也會落得個跟他一樣的下場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,張老三今天必死無疑的時候。
林鈺的話鋒卻突然一轉(zhuǎn)。
“不過……念在你也是初犯,又對本公子還算有幾分忠心。本公子今天,就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”
將功贖罪?
張老三和那群漢子們都愣住了。
他們想不明白林鈺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“孤狼!”林鈺對著身后的黑衣男人喊了一聲。
“在。”孤狼應(yīng)了一聲,走上前來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他們的總教官。”林鈺指著那群還跪在地上的漢子們,說道,“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三個月之內(nèi),我要讓他們每一個人,都成為能以一當(dāng)十的殺人機器!”
“做得到嗎?”
“做得到。”孤狼的回答,依舊是那么的簡潔明了。
但那股子從他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強大自信,卻讓所有人都毫不懷疑,他有這個能力。
“很好。”林鈺滿意地點點頭。
然后,他又將目光落在了張老三的身上。
“張老三,你以后就是這支隊伍的隊長了。”
“啊?”張老三又一次傻了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一個犯了死罪的囚犯,怎么會突然之間,就成了什么隊長了?
這位林公子到底唱的哪一出?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林鈺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張老三嚇得一哆嗦,連忙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愿意!小人愿意!小人做夢都想當(dāng)這個隊長!”
“愿意就好。”林鈺笑了笑,“不過,這個隊長可不是那么好當(dāng)?shù)摹!?
“從今天起,你們這五百三十六人,就是一個整體。”
“一人犯錯,全體受罰!”
“要是一個人當(dāng)了逃兵,或者是在訓(xùn)練中偷懶耍滑。那不光他要死,你這個當(dāng)隊長的,也得跟著一起陪葬!”
“聽明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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