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里的血腥味,一連好幾天才散去。
那四百五十個漢子,在經(jīng)歷了第一次殺戮的洗禮之后,整個人的氣質(zhì)都變了。
他們不再是以前那群只會埋頭干活的莊稼漢了。
他們的眼神變得銳利,動作變得果決,身上更是多了一股子只有經(jīng)歷過生死的人,才會有的彪悍和殺氣。
孤狼對他們的改變非常滿意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里,他開始正式向他們傳授那些真正能在戰(zhàn)場上保命,也能在戰(zhàn)場上殺敵的格斗術(shù)。
他教的都是些最簡單,也最直接的招式。
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套路,有的只是,一擊斃命的狠辣!
撩陰,插眼,鎖喉,斷骨……招招都是沖著人體的要害去的!
招招都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(nèi),讓敵人徹底失去反抗能力!
漢子們學(xué)得很快,也很用心。
他們就像一塊塊干涸的海綿,瘋狂地吸收著孤狼教給他們的殺人技巧。
他們每天都會在訓(xùn)練場上進行最殘酷的,也最真實的對練。
拳拳到肉,招招見血!
他們經(jīng)常會把自己和自己的兄弟,都給打得是鼻青臉腫,頭破血流。
但他們卻樂此不疲。
因為他們知道,現(xiàn)在多流一滴汗,多挨一拳頭。
以后在戰(zhàn)場上就能多一分活命的機會!
林鈺看著他們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勁兒,心里很是滿意。
這支軍隊,已經(jīng)初具雛形了。
接下來要做的,就是為他們打造出一套,能讓他們?nèi)缁⑻硪淼纳癖鳎?
然后拉出去,找個土匪山賊窩什么的試試水,嘗嘗咸淡。
“夫君,我們真的要回京城了嗎?”
山谷的入口處,寧蘭拉著林鈺的衣袖。
她不想走。
她想留在這里,陪著他,看著他,把他那個宏偉的夢想一步一步地變成現(xiàn)實。
“傻丫頭。”林鈺伸出手,輕輕刮了一下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子,聲音里帶著幾分寵溺,“我這次回去,是為了給我們的兵弄一批更好的裝備。”
“你也不想看著他們,以后上了戰(zhàn)場,還拿著那些破銅爛鐵去跟人家拼命吧?”
“我……”寧蘭被他這么一說,也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。”林鈺打斷了她的話,“這里的事,就暫時交給你和孤狼了。”
“記住,訓(xùn)練不能停,伙食也不能差。”
“等我回來的時候,我要看到一支,能讓我眼前一亮的虎狼之師!”
“嗯!”寧蘭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夫君你放心!蘭兒絕不會讓你失望的!”
林鈺笑了笑,然后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然后翻身上馬,對著身后的黃鼠,說道:“我們走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兩人一前一后,很快就消失在了那茂密的樹林里。
……
京城,醉夢樓。
一間裝修得極為奢華,也極為雅致的房間里。
林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著一杯由孫書蝶親手為他沏的上好的雨前龍井。
在他的對面,坐著三個風格迥異,但卻都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。
一個是穿著一身火紅色勁裝,看起來英姿颯爽,巾幗不讓須眉的張瑩兒。
一個是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,看起來恬靜淡雅,與世無爭的孫書蝶。
還有一個,則是穿著一身男裝,看起來像個俊俏小公子,但眉宇間卻又帶著幾分,揮之不去的囂張和跋扈的寧蘭。
她昨天晚上連夜從山谷里趕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