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從蘇芷虞那邊順來的,放在身上方便。
他塞到鐵牛手里。
“這個能換六百兩,你拿去給兄弟們分了。”
“這……這太多了……”鐵牛嚇得是連連擺手,“公子,我們……我們能為您辦事,那是我們的福氣,哪兒還能要您的錢啊?”
“讓你拿著你就拿著!”林鈺的臉沉了下來,“我林鈺的人,絕不能虧待了!”
“是是是!多謝公子!多謝公子!”
鐵牛一看林鈺生氣了,嚇得是連忙把玉佩給收了起來。
他知道,眼前這個年輕人,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的,但骨子里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主。
自己要是再跟他客氣,那可就真的要惹他不高興了。
“公子,那剩下的這些……”鐵牛指著倉庫里那堆積如山的裝備,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為難的表情。
“這些,我自然有我的用處。”林鈺的臉上,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,“你現在,馬上就去給我找幾十輛結實點的大馬車來。”
“記住,要做的干凈一點,隱秘一點。”
“千萬別讓任何人,看出什么破綻。”
“是,公子!”鐵牛躬身應道。
他雖然不知道,林鈺到底要用這些裝備去干什么。
但他卻知道,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大周朝的驚天風暴,馬上就要來臨了!
而自己和自己的這些兄弟們,將有幸成為這場風暴的見證者,甚至是參與者!
一想到這里,鐵牛的心里就沒來由地一陣火熱。
他感覺自己那早已被鐵錘和爐火給磨平了的血性,又一次被點燃了。
他沒有再多問,轉身就快步朝著鋪子外走去。
他沒有再多問,轉身就快步朝著鋪子外走去。
他要用最快的速度,把公子交代給他的事,給辦得妥妥帖帖的!
黃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那雙寡少語的眸子里,閃過一絲不易察-愈的復雜光芒。
他走到林鈺的身邊,壓低了聲音,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說道:“老大,這人……靠得住嗎?”
“放心。”林鈺笑了笑,“他比你想象中,要靠得住得多。”
他知道,像鐵牛這種人,雖然看起來是個粗人,但骨子里卻比誰都精明。
他很清楚,自己現在跟林鈺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。
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他要是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,那等待他的,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更何況,林鈺給他的可不僅僅是錢。
更是一種,他這輩子都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尊重和信任。
這種東西,對他們這些常年生活在社會最底層,被人看不起的匠人來說。
簡直比金山銀山都要來得珍貴。
所以他絕不會背叛自己。
黃鼠聽著林鈺的話,沒有再說話。
他知道,老大看人,向來都很準。
既然老大說他靠得住,那他就一定靠得住。
很快,十輛看起來毫不起眼,但拉車的馬匹卻神駿異常的大馬車,就在夜色的掩護下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鐵匠鋪的后門。
林鈺和黃鼠兩人,親自監督著那些,早就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的丐幫弟子們。
把那些用黑布包裹著的裝備,一件又一件搬上馬車。
整個過程悄無聲息,井然有序。
就像一群訓練有素的影子。
直到所有的裝備,全都裝上了車。
林鈺才終于松了口氣。
他翻身上馬,轉頭對著身邊的黃鼠,淡淡地說道:“走,我們去接我們的兵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夜色如墨,十輛沉重的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緩緩前行,車輪壓過碎石,發出單調而壓抑的“咯吱”聲。
林鈺和黃鼠騎著馬,一左一右地護在車隊旁邊。
山風吹過,帶來一陣陣涼意,也吹得林鈺的衣袍獵獵作響。
他看著前方那無盡的黑暗,心里卻是一片火熱。
想當初,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,還是個任人宰割的小太監,每天都活得是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
可現在呢?
自己不僅在宮里混得是風生水起,把那個狗皇帝和他的后宮都給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在宮外更是有了自己的產業,自己的勢力,甚至還有了一支即將要武裝到牙齒的私人軍隊!
這種一步一步,把自己的命運牢牢攥在手里的感覺,簡直比當皇帝還要過癮!
當然,皇帝還是要當的。
不當皇帝,怎么能對得起自己受的這些罪,擔的這些風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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