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對著林鈺,伸出了一只保養得極好,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手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哀家的人了。”
林鈺看著她那只,仿佛能掌握自己生死的手,心里又是一陣感慨。
他知道,自己從今天起,就徹底地上了慕容椿這條賊船。
以后就再也下不來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。
與虎謀皮,雖然危險。
但回報也同樣是巨大的!
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慕容椿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。
“奴才,愿為娘娘效犬馬之勞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慕容椿笑了,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,滿意和欣賞。
她拉著林鈺的手,走到大殿中央的那張早就已經擺滿了山珍海味,瓊漿玉液的酒桌前。
“來,坐。”她指著自己身邊的那個位子,對著林鈺說道。
林鈺看了一眼那個,離慕容椿近在咫尺的位子,心里沒來由地一陣發毛。
他哪兒敢坐啊?
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,自己一個太監,竟然敢跟太后娘娘平起平坐,同桌共飲。
那還不得當場就把自己給拖出去,亂棍打死啊?
“娘娘,這……這不合規矩……”林鈺的臉上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奴才……奴才還是站著伺候您吧。”
“規矩?”慕容椿冷笑一聲,“呵,在這落鳳宮里,哀家的話就是規矩!”
“哀家讓你坐,你就坐!”
“哀家讓你坐,你就坐!”
“哪兒那么多廢話!”
“是是是,奴才遵旨。”林鈺不敢再有任何的異議。
只能戰戰兢兢地,在那個讓他感到如坐針氈的位子,坐了下來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慕容椿親自為林鈺倒了一杯葡萄酒。
然后又親自為他夾了一塊,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動的,烤得外焦里嫩的鹿肉。
“來,嘗嘗。”她的聲音,突然變得溫柔了不少,“這可是哀家特意為你準備的。”
“你這幾天在外面風餐露宿的,肯定沒吃過什么好東西吧?”
“今天就好好補一補。”
林鈺看著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溫柔,這么體貼的女人,心里又是一陣發毛。
我的媽呀,這老妖婆,不會是在這酒菜里下毒了吧?
還是說,她想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自己?
一想到這里,林鈺的心里,就沒來由地一陣發慌。
“怎么?不敢吃?”慕容椿看著他那副,一臉警惕的模樣,笑了笑,“你是不是怕哀家,在這酒菜里給你下毒啊?”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林鈺被她這么一說,嚇得是冷汗都下來了。
他連忙端起酒杯,將杯子里的葡萄酒,一飲而盡。
然后又夾起那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鹿肉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他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對她的“忠心”。
也想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。
“哈哈哈哈!”慕容椿看著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樣,再也控制不住大笑起來。
“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奴才,不錯,配為哀家效力。”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慕容椿止住笑,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地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她端起酒杯,對著林鈺,說道:“來,為了我們未來的宏圖霸業。”
“干了這杯!”
“是,娘娘!”林鈺也不敢怠慢,連忙端起酒杯。
兩人將杯子里的酒,一飲而盡。
然后相視一笑。
那笑容里都藏著各自的心思,和那足以顛覆整個天下的野心。
一頓飯吃得是暗流涌動,機鋒四起。
林鈺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在吃飯,而是在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
他說的每一句話,做的每一個動作,都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生怕自己一不小心,就會掉進那個老妖婆,早就已經為自己挖好的陷阱里去。
而慕容椿也同樣是在不斷地試探著林鈺。
她想知道,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,但城府卻比誰都深的年輕人。
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把寶全都壓在他的身上。
也想知道,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,幫自己實現那個她做了大半輩子的皇帝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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