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這……這恐怕不妥吧?”林鈺的臉上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奴才……奴才那點三腳貓的功夫,哪兒敢在您面前班門弄斧啊。”
“再說了,這……這里畢竟是您的寢宮……”
“奴才雖然是太監,但一直待在這里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有違宮規……”
他想用這種方式來提醒慕容椿。
你他娘的別忘了,你現在可是太后!
我他娘的可是太監!
咱們兩個要是在這里搞出點什么不清不楚的事來。
那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天下大亂了。
“宮規?”慕容椿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林鈺,你是不是忘了,哀家剛才跟你說過什么了?”
“在這落鳳宮里,哀家的話就是宮規!”
“哀家讓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!”
“你要是再敢在這里跟哀家推三阻四,唧唧歪歪的。”
“信不信,哀家現在就讓人把你給拖出去,亂棍打死!”
“是是是,奴才遵旨。”
“還愣著干什么?”慕容椿將頭埋在那柔軟的枕頭里,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,慵懶和催促,“還不快上來?”
上……上來?
這……這他娘的,也太直接了吧?
讓自己上床給她按摩?
這跟直接讓自己把她給辦了,有什么區別?
林鈺在心里,暗暗地給自己打氣。
入手處,一片驚人的溫熱和滑膩。
那感覺讓林鈺的身體,沒來由地一陣戰栗。
他感覺自己好像是摸到了這個世界上,最美妙,也最危險的東西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自己今天恐怕是真的要晚節不保了。
“林鈺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也越來越弱。
到最后,甚至都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哭腔和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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