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來。”
林鈺不敢怠慢,連忙湊了過去。
一股混合著女人體香和酒香的曖昧氣息,瞬間就將他給包裹住。
“你不是挺能耐的嗎?”慕容椿湊到林鈺的耳邊,幽幽地說道。“你現(xiàn)在就給哀家想個辦法。”
“一個能讓我哥既能保住性命,又能保住權(quán)力的辦法。”
“只要你能想出來。”
“哀家保證,以后絕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林鈺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這老妖婆,竟然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自己!
林鈺強忍著身體里那股快要噴薄而出的洪荒之力,腦子卻在飛速地運轉(zhuǎn)。
他知道,慕容椿這是在考驗自己,也是在給自己機會。
自己要是能想出一個讓她滿意的辦法,那自己以后在她心里的地位,將會變得無可替代。
可要是想不出來……那等待自己的,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見林鈺思考,慕容椿指了指自己肩膀。
林鈺會意,走到她身后給她做推拿,動作依舊不疾不徐,力道均勻,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挑逗從未發(fā)生過。
慕容椿透過那層層疊疊的紗幔看向鏡子,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林鈺的反應(yīng)。
她看到他喉結(jié)滾動,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,但那雙手卻依舊穩(wěn)如泰山,眼神也清明得可怕。
有點意思。
慕容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這個小太監(jiān),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沉得住氣。
換做是別的男人,被自己這么一撩撥,恐怕早就已經(jīng)化身為狼,撲上來了。
可他倒好,竟然還能保持著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。
要么他真的是個太監(jiān),對女人沒興趣。
要么就是他的城府和定力,已經(jīng)深到了一個令人發(fā)指的地步。
慕容椿當然更傾向于前者。
“怎么?想不出來?”見林鈺遲遲不說話,慕容椿的聲音有些失望。
“回娘娘,”林鈺的聲音,依舊是那么的平穩(wěn),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,“辦法倒是有,就是……就是有點冒險。”
“哦?”慕容椿來了興趣,“說來聽聽。”
林鈺手上的動作緩緩停下,那溫熱的指腹在慕容椿光潔的背脊上輕輕劃過,帶起一陣細微的戰(zhàn)栗。
他俯下身,將嘴唇湊到慕容椿的耳邊。
“娘娘,您想啊,陛下他現(xiàn)在最忌憚慕容大人的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兵權(quán)。”林鈺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是慕容大人在軍中那無人能及的威望。”
慕容椿沉默了。
林鈺說的沒錯。
李萬天那個小畜生,最怕的就是兵權(quán)旁落。
他之所以會對自己那個哥哥動手,就是因為他覺得,慕容軒在軍中的威望,已經(jīng)嚴重威脅到了他的皇權(quán)。
“所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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