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就知道逼著我干各種各樣的事情,尤其是……嗐,搞得我好像是個專門用來配種的種豬一樣。”
蘇芷虞一陣臉紅。
“你!”她沒好氣地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下,“你還好意思說!”
“我當時要是不逼著你點,你還指不定要跟哪個小妖精,鬼混到什么時候呢?”
“是是是,都怪我,都怪我定力太差,經不起誘惑。”他舉起雙手,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(tài),“小的給娘娘您賠罪了。”
“哼~”蘇芷虞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她頓了頓,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看著林鈺,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復雜的表情。
“林鈺,我問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以前很壞?”
“很壞?”
“對。”蘇芷虞點點頭,“就是那種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不擇手段,心狠手辣的壞女人。”
林鈺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。
說她不壞?
那不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嗎?
這個女人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,為了能懷上自己的孩子。
可是沒少在背后搞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。
甚至還不惜對自己身邊那些,跟自己有一點點曖昧關系的女人痛下殺手。
這種女人,要說她不壞,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。
可要說她壞……
林鈺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期待和不安的眸子,心里又是一陣不忍。
林鈺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期待和不安的眸子,心里又是一陣不忍。
這個女人雖然有時候是挺狠,挺絕。
但她的本性并不壞。
她之所以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也全都是被這個吃人的世道和那深不見底的后宮,給逼出來的。
她也不過是個想在這亂世之中,為自己,為自己的家族,爭得一席之地的可憐人罷了。
“不壞。”林鈺想了想,才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“真的?”蘇芷虞的眼睛,瞬間就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林鈺點點頭,“你只是太想贏了。”
“太想贏了……”蘇芷虞咀嚼著這四個字,臉上露出了一個,無比復雜的表情。
有苦澀,有無奈,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釋然。
是啊。
自己只是太想贏了。
想贏過那些在背后說自己閑話,看自己笑話的女人。
想贏過那個把自己當成玩物,隨意擺布的男人。
想贏過這個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人看的,該死的世道!
“林鈺,謝謝你。”她看著他,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謝謝你能理解我。”
“傻丫頭,你記住了。”
“以后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都有我呢。”
“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那些風風雨雨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芷虞將頭,深深地埋進他那溫暖而又堅實的胸膛。
那顆因為不安和恐懼而狂跳不已的心,也漸漸地平復了下來。
金鑾殿,大周朝的權力中心。
此刻,這座莊嚴肅穆的宮殿里,氣氛卻顯得有些詭異。
文武百官們分列兩旁,一個個都低著頭,眼觀鼻,鼻觀心,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。
但他們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那閃爍不定的眼神,卻都暴露了他們內心的不平靜。
他們在等。
等那個攪動了整個京城風云的年輕人出現(xiàn)。
也等那個喜怒無常,殺伐果斷的皇帝,給這件事定下一個最終的調子。
戶部侍郎張德昌,站在百官的前列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四品大員朝服,但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和氣生財的笑臉,此刻卻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他那雙總是瞇成一條縫的眼睛里,此刻也燃燒著熊熊的怒火。
他恨!
他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,敢動他門生的小畜生!
也恨那個,昏庸無道,寵信奸佞的狗皇帝!
他發(fā)誓,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讓那個小畜生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
不然他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擱?
他以后在這朝堂之上還怎么立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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