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程大人是沒什么話要說了,既然如此,那咱們就開始吧。”她說著,就舉起了手里的刀。
“不要!”
程明威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和恐懼的嘶吼。
可已經晚了。
張瑩兒手里的刀已經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閃電。
朝著他的胸口,就狠狠地扎了下去!
“啊!”
一聲凄厲的慘叫,在寂靜的地下室里久久回蕩。
張瑩兒沒有殺他。
她只是用那把鋒利的小刀,在他的胸口上劃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。
然后,她拿起旁邊的鹽罐,將那雪白的鹽粒,一點一點地撒在他的傷口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輕響。
緊接著,就是一陣比剛才還要凄厲,還要絕望的慘叫。
程明威的身體像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一樣,劇烈地抽搐著。
那張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老臉,此刻更是因為劇痛而變得扭曲不堪。
那種疼,已經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。
他想死。
他現在只想死。
可他卻連死的權力都沒有。
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,像魔鬼一樣的女人,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。
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,像魔鬼一樣的女人,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。
張瑩威看著他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,冷冷的笑了笑。
終于能親手給靈兒報仇了。
此生無憾。
“程大人,感覺怎么樣?”
她湊到程明威的耳邊,用一種充滿了蠱惑和戲謔的語氣,幽幽地說道。
“這還只是個開始呢。”
“接下來,還有更好玩的在等著你呢。”
“你可千萬要撐住了啊。”
程明威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地模糊。
胸口那鉆心的劇痛,像潮水一樣,一波接著一波地沖擊著他那早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。
他想昏過去。
可他卻怎么也昏不過去。
他只能清醒地,感受著那份足以讓人發瘋的痛苦。
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那無盡的痛苦給徹底吞噬的時候。
一瓢冰冷的涼水,突然從他的頭頂上澆了下來。
那刺骨的寒意,讓他猛地打了個哆嗦。
模糊的意識也瞬間清醒了不少。
他緩緩地睜開眼睛,看到那個像魔鬼一樣的女人,正端著一個空木盆,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。
“程大人,這么快就撐不住了?”
張瑩兒將手里的木盆隨手扔到一邊,然后從墻上拿起了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。
那烙鐵的頂端,是一個小小的“囚”字。
在昏暗的燈光下,散發著一股子讓人心驚肉跳的炙熱氣息。
“你……你又想干什么?”
程明威看著那根燒紅的烙鐵,聲音里充滿了說不出的恐懼。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
張瑩兒笑了笑,然后將那根烙鐵在程明威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就是想在程大人的臉上留個紀念。”
“讓你這輩子,都忘不了你曾經是個什么樣的東西。”
她說著,就將那根燒紅的烙鐵,朝著程明威的臉就狠狠地按了下去!
“滋啦——”
又是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輕響。
“啊!!!”
一股燒焦了的皮肉味,在整個地下室里迅速地彌漫開來。
程明威感覺自己的臉好像是被一萬只螞蟻瘋狂地啃噬。
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,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的臉給活活撕下來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張瑩兒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。
“程大人,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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