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干凈了?
這……這不是還吊著呢嗎?
他看了一眼那個在十字架上,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程明威,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困惑的表情。
“夫人,這……這萬一讓總管知道了……”
“怎么?我的話你聽不懂嗎?”張瑩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刀疤臉的身體猛地一顫,連忙低下頭,不敢再看她的眼睛。
“屬下……屬下明白!”
這位總管夫人雖然是個女子,但心狠手辣的程度,比起總管來,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她決定的事,誰要是敢多問一句,下場恐怕會比那個吊在十字架上的老家伙還要慘。
“明白就快去!”張瑩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是,夫人。”
刀疤臉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,連忙躬身退出了地下室。
地下室里,又只剩下了張瑩兒和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程明威。
張瑩兒看著程明威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,心里又是一陣煩躁。
都怪這個老東西!
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會惹上這么大的麻煩?
怎么會需要在林鈺面前撒謊?
她越想,心里就越是火大。
她走到程明威的面前,抬起手,就想一剪刀,結果了他這個禍害。
可想了想,又覺得不妥。
就這么讓他死了,實在是太便宜他了。
自己這么多年的仇,這么多年的恨,怎么能就這么輕易地了結?
自己必須得想個辦法,既能把他給藏起來,不讓林鈺發現。
又能讓他,繼續活在這無盡的痛苦和折磨之中。
又能讓他,繼續活在這無盡的痛苦和折磨之中。
一個更加瘋狂,也更加大膽的念頭,從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。
她收回手里的剪刀,然后掏出剛才那把匕首,單手掐住程明威的嘴。
“啊!!”
程明威的嘴張的大大的,不知道張瑩兒要干什么。
只見后者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,匕首伸進去就是一通攪弄。
“嗚嗚嗚!”
程明威眼睛瞪得老大。
他知道張瑩兒要干什么了,他是怕自己把所有的秘密說出去!
所以才破壞了自己的舌頭!
這個毒婦!!
張瑩兒縮回手,用手帕擦了擦血,冷冷的說:“程大人,您放心,我們的日子長著呢。我絕不會讓你死。”
……
民宅的院子里。
黃鼠站在一棵光禿禿的槐樹下,雙手抱在胸前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他總覺得,今天這事兒有點不對勁。
按理說,這張夫人雖然是個女人,但辦事向來是雷厲風行,干凈利落。
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官,對她來說,應該不是什么難事。
可為什么,自己在這里等了這么半天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?
難道,是出什么意外了?
就在他還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候。
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,從屋子里走了出來。
他走到黃鼠的面前,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諂媚的笑容。
“黃總管,您怎么親自來了?”
“回答我。”黃鼠說話還是那么簡意賅。
“辦妥了,辦妥了。”刀疤臉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,“張夫人說了,那個姓程的已經處理干凈了。”
“請總管放心。”
“哦?是嗎?”黃鼠本能覺得不對勁,“張夫人呢?”
“夫人……夫人她……她今天晚上有點累了,已經歇下了。”刀疤臉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累了?
歇下了?
黃鼠的心里又是一陣冷笑。
騙鬼呢?
這張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。
當初為了給總管辦事,她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。
現在倒好,抓一個廢官,就把她給累著了?
這里面肯定有貓膩。
不過,黃鼠也沒有當場拆穿他。
張瑩兒可是總管的心頭肉,別看兩人交集不多,但絕對是最要好的。
想來張夫人也不會欺騙總管。
也罷。
“行吧。”黃鼠點了點頭,“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,那我就先回去復命了。”
“有勞黃總管。”刀疤臉長長地舒了口氣,感覺自己像是剛從鬼門關里溜達了一圈回來。
“不客氣。”黃鼠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壓低了聲音,對著他說道,“兄弟,看來同僚一場的份上,我告訴你,總管他……可不是那么容易騙的。”
“額呵呵呵……屬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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