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椿的聲音,依舊是那么的平淡,聽不出任何的情緒。
但那個太監(jiān)卻能清晰地感覺到,從她那只看起來柔若無骨的小手上傳來的,那股子足以捏碎自己骨頭的強大力道。
他不敢再有任何的異議。
只能像只喪家之犬一樣,躬著身子,快步退到了一邊。
“張瑩兒,你很有種。”
慕容椿松開手,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塊潔白的手帕,仔仔細細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。
仿佛剛才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。
“哀家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欣賞你了。”
“只可惜,你跟錯了人。”
“你要是肯跟著哀家。”
“哀家保證,以后讓你吃香的喝辣的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”
“絕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,像條狗一樣,被哀家給吊在這里。”
她想用這種方式,來策反張瑩兒。
她覺得,像張瑩兒這種有本事,有野心的女人,肯定不會甘心一輩子就當個任人擺布的奴才。
只要自己給的條件夠優(yōu)厚,就一定能讓她為自己所用。
可她做夢也沒想到。
張瑩兒在聽完她這番話后,非但沒有絲毫的動搖,反而還笑了。
笑得是那么的燦爛,那么的輕蔑。
“慕容椿,你是不是覺得,這天底下所有的人,都跟你一樣是個為了權力,可以不擇手段,連自己的親人都能出賣的畜生?”
“慕容椿,你是不是覺得,這天底下所有的人,都跟你一樣是個為了權力,可以不擇手段,連自己的親人都能出賣的畜生?”
“你!”
慕容椿的臉,瞬間就沉了下來。
她這輩子,最恨的就是別人拿這件事來戳她的脊梁骨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不過是個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可憐蟲罷了!”
張瑩兒的話,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進了慕容椿的心里。
讓她感到一陣陣地窒息和刺痛。
“你以為你現(xiàn)在把我給抓了,你就能高枕無憂了嗎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做夢!”
“林鈺他,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他會讓你,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”
“他會讓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!”
張瑩兒的話,像一道道驚雷,在慕容椿的腦海里轟然炸響!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,明明已經(jīng)是個階下囚,但卻依舊是那么囂張,那么狂妄的女人。
她想不明白。
林鈺那個小太監(jiān),到底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了?
怎么就讓她如此的死心塌地,如此的忠心耿耿了?
難道,她真的以為,林鈺那個連根都沒有的奴才,能斗得過自己這個執(zhí)掌著后宮大權的太后娘娘嗎?
簡直就是癡人說夢!
“好!很好!”
慕容椿怒極反笑。
她看著張瑩兒,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嫵媚的鳳眸里,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。
“既然你這么相信他。”
“那哀家今天就讓你親眼看著。”
“他是怎么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而把你這個忠心耿耿的走狗,給毫不留情地拋棄掉的!”
她說完,就不再跟這個在她眼里,跟個死人沒什么區(qū)別的家伙,多費半句口舌。
她轉過身,對著身后那個狗腿子太監(jiān),冷冷地吩咐道:“去,把林鈺那個小畜生,給哀家叫來!”
“就說,哀家抓到了一個意圖行刺哀家的刺客。”
“讓他過來親自審問!”
“是,娘娘。”
那個狗腿子太監(jiān),不敢怠慢。
連忙躬身應道。
然后,像只得了圣旨的哈巴狗一樣,連滾帶爬地朝著地牢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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