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兒她……她還只是個孩子啊!
“不!!”
張瑩兒再也控制不住,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和不甘的嘶吼。
“你這個毒婦!你這個畜生!”
“你有什么事,就沖我來!”
“不準你動我妹妹!不準你動她!”
她一邊喊,一邊還拼命地掙扎著。
那粗大的鐵鏈,被她給掙得“嘩啦”“嘩啦”直響。
可她那點微末的力氣,又怎么可能掙得開那專門用來鎖死囚的鐵鏈呢?
“呵呵呵,這就對了嘛。”
慕容椿看著她那副,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的模樣,臉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你越是這樣,哀家就越是高興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哀家不會讓你妹妹就這么輕易地死掉的。”
“哀家會讓她,嘗遍這人世間所有的痛苦。”
“哀家會讓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!”
“你!”
張瑩兒氣得是渾身發抖,一口老血,就從嘴里噴了出來。
然后,她兩眼一翻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她被活活地氣暈了過去。
慕容椿看著她這副樣子,轉過頭看向林鈺,那眼神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。
“林鈺,看到了嗎?”
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。
“這就是你女人的下場。”
“現在,輪到你了。”
“現在,輪到你了。”
林鈺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他的臉隱藏在陰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但那雙眼睛,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淵,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冷光。
他握著金錯刀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他在忍。
用盡全身的力氣,壓制著心里那股快要噴薄而出的滔天殺意。
他知道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要是現在動手,不僅救不了張瑩兒,還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。
他必須得等。
等一個機會。
一個能把這個老妖婆和她背后所有的人,全都一網打盡的機會。
“怎么?不說話了?”
慕容椿看他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那里,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你不是挺能說的嗎?”
“你不是挺會演戲的嗎?”
“現在怎么就啞巴了?”
林鈺還是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那眼神,讓慕容椿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。
她感覺自己,好像是被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獸給盯上了。
隨時都有可能,被它給撕成碎片。
這個念頭,讓她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煩躁和不安。
她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她不喜歡這種,自己無法掌控局面的感覺。
“來人!”
她對著身后那幾個黑衣人,厲聲喝道。
“把這個賤人給哀家弄醒!”
“是,娘娘。”
一個黑衣人躬身應道。
然后,他從旁邊拿起一桶早就已經準備好的,散發著惡臭的冷水。
走到張瑩兒的面前,兜頭就澆了下去。
“嘩啦——”
那冰冷刺骨的臟水,瞬間就把張瑩兒給從昏迷中澆醒了。
她猛地打了個哆嗦,然后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她咳得是撕心裂肺。
慕容椿看著她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,心里那股子莫名的煩躁,才總算是消散了不少。
她走到張瑩兒的面前。
“張瑩兒,哀家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她的聲音,冰冷得像一塊萬年的寒冰。
“你現在就告訴哀家,你跟林鈺那個小畜生到底是怎么認識的?”
“你們之間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把他知道的所有秘密,一五一十地全都給哀家說出來!”
“哀家或許可以考慮,饒你和你那個賤人妹妹一條狗命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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