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管,您……您不是在跟小的開玩笑吧?”二狗臉上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以咱們這點家底,可經(jīng)不起您這么折騰啊。”
二狗是想用委婉一點的方式來提醒林鈺。
咱們現(xiàn)在很窮,非常窮。
您悠著點,別他媽敗家了。
誰知林鈺突然變得正兒八經(jīng)起來,從搖椅上坐直身子,“開玩笑?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?”
“額……屬下不敢。”見林鈺有些生氣,二狗當(dāng)即就慫了,又跪了下去。
林鈺擺擺手,示意他站起來。
這天氣越來越?jīng)隽耍瑒硬粍泳凸颍瑢οドw不好。
萬一凍壞了還得掏錢給這孫子治病。
“二狗啊,我問你。你覺得是錢重要,還是人重要?”
“這……”二狗愣了一下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。
在他看來,當(dāng)然是錢最重要。
沒錢,吃什么?喝什么?拿什么去養(yǎng)活手底下的兄弟?
可是這話他不敢說。
因為他知道,總管肯定不喜歡這個答案。
“總管,屬下覺得……都重要。”他想了想,只能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。
“屁話。”林鈺沒好氣地罵了一句,“就你這點小九九還往我身上用呢,我告訴你,這天底下最不值錢的就是錢了,相反,最值錢的是人心。”
二狗更懵了。
林鈺站了起來,目光望向漸漸陰霾的天空。
“二狗,你記住,我們現(xiàn)在是在跟閻王爺搶生意,稍有不慎就死。但我們憑什么敢繼續(xù)做?”
二狗搖搖頭。
其實他也好奇林鈺為什么這么干,老老實實當(dāng)個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大太監(jiān)不好嗎?
你還能睡貴妃。
林鈺不理他,負(fù)手而立,豪情萬丈的說道:“我們憑的不是有多少錢,也不是有多少地盤。而是手底下有一群肯為我們賣命的兄弟!”
“那么問題來了,你怎么能讓兄弟們心甘情愿地去為你去賣命呢?這世上的人都很現(xiàn)實,光靠畫大餅,講義氣是沒用的,你得讓他們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。”
“你得讓他們知道,跟著你干有肉吃,有酒喝,有錢拿,能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。就算是死了,家里人也能得到一筆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撫恤金。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對你死心塌地,忠心耿耿。才不會因為別人給的一點蠅頭小利,就把你賣了。”
“而且,福利待遇越好,他們才越會擔(dān)心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差事。所以說,這不叫敗家,這叫投資,懂嗎?”
投資?
二狗聽著這個新鮮詞兒,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其實他聽不太懂林鈺說的這些大道理,但他聽明白了最后一句話。
總管這是在花錢買人心。
“可是總管,咱們現(xiàn)在的錢,真的不夠啊。”二狗還是有些不放心,“您剛才也看了賬本了,丐幫那邊每個月都要花出去七八百兩。獨狼那邊,每個月光是兵器、戰(zhàn)甲,食物的損耗就得上千兩。還有孫夫人,醉夢樓雖然現(xiàn)在人不多,但個個都是金枝玉葉,吃穿用度都得是最好的,花銷也不少……”
二狗掰著手指頭,給林鈺算了一筆賬。
林鈺越聽,眉頭皺得越深。
確實,現(xiàn)在攤子鋪得大,但進項太少。
最賺錢的彩票站,也是用來儲備戰(zhàn)時資源的,輕易不能動。
看來,自己確實是得想辦法再多搞點錢了,不然別說是給兄弟們漲月錢,就是維持現(xiàn)在的開銷都成問題。
可現(xiàn)在又能從哪兒去搞錢呢?
發(fā)明個香水什么的拿出去賣?不行,這玩意來錢太慢,最主要是自己不會啊!
這么一想,林鈺就后悔當(dāng)初沒有學(xué)理科了。
要不去搶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