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誠看完,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總管,這……這也太冒險了吧?”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林鈺把紙遞給他,“記住,一定要拿到他的親筆書信,那是咱們將來翻盤的關(guān)鍵。”
孫誠咬咬牙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……
三天后,孫誠再次來到那間茶樓。
慕容軒已經(jīng)在等他。
“孫大人考慮得如何?”
“下官愿意為尚書大人效勞。”孫誠躬身道。
“好。”慕容軒很滿意,“具體怎么做,我已經(jīng)寫在這封信里了,你照著做就行。”
他從懷里掏出一封信,遞給孫誠。
孫誠接過信,心里暗暗松了口氣。
拿到了。
“對了。”慕容軒又說,“這件事要做得隱秘,不能讓任何人察覺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孫誠離開茶樓,立刻把信送到了林鈺手里。
林鈺拆開信,仔細(xì)看了一遍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很好,這就是證據(jù)。”
他把信收好,又對孫誠說:“接下來按計劃行事,記住,那些所謂的死人,一個都不能真死。”
“總管放心,下官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。”
“總管放心,下官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。”
……
管事房里,孫誠說到這里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“那些被打死的工人,其實(shí)都被我提前轉(zhuǎn)移到了城外的一處莊子里。”
“那莊子是我早年買下的,位置隱蔽,一般人找不到。”
林鈺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他們現(xiàn)在怎么樣?”
“都好好的。”孫誠說,“我跟他們說了,暫時要對外宣稱他們已經(jīng)死了,等事情結(jié)束后,每人再補(bǔ)償一百兩銀子,他們都答應(yīng)了。”
林鈺站起身,走到窗邊。
外面的工地上,工人們已經(jīng)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零星幾個人還在那里議論著什么。
林鈺冷笑一聲,“慕容軒這老狐貍,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,他做夢也想不到,他的每一步棋,都在我掌控之中。”
孫誠也站起來:“總管,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?”
“等他自以為得意的時候,再給他致命一擊。”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封慕容軒的親筆信,“這封信,就是他的催命符。”
孫誠看著林鈺那張充滿算計的臉,心里涌起一陣寒意,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心機(jī)之深,手段之狠,簡直讓人不寒而栗。
夜幕降臨,行宮工地陷入一片寂靜。
林鈺站在管事房門口,看像遠(yuǎn)處京城方向。
慕容軒,你這步棋,走錯了。……麟德殿偏殿。
林鈺剛回到宮里,還沒來得及喝口水,就被麗嬪宮里的宮女給請了過去。
說是麗嬪娘娘設(shè)了牌局,點(diǎn)名要他作陪。
林鈺心里有數(shù),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麗嬪突然找他打麻將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他換了身干凈的太監(jiān)服,帶著小安子往麗嬪的寢殿走去。
殿內(nèi)已經(jīng)擺好了麻將桌,蘇芷虞和唐小朵已經(jīng)坐在那里,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林總管來了。”麗嬪笑著起身,那張端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,“快坐快坐,就等你了。”
林鈺行了個禮,在空位上坐下。
四個人各坐一邊,麗嬪坐在上首,蘇芷虞在她對面,唐小朵在左手邊,林鈺在右手邊。
“今兒個難得清閑,咱們就玩?zhèn)€小的,一局十兩銀子如何”麗嬪說著,讓宮女把麻將牌擺好。
“姐姐說了算。”蘇芷虞淡淡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唐小朵沒說話,只是低頭看著桌上的牌。
林鈺掃了一眼三個女人的表情,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底。
這哪是什么牌局,分明是鴻門宴。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麗嬪親自擲骰子,點(diǎn)數(shù)出來,她做莊。
四人開始碼牌、抓牌。
林鈺手里的牌不算好,但也不算太差,他一邊整理牌,一邊觀察著其他三人。
蘇芷虞神色平靜,但眼底藏著一絲疲憊,這幾天行宮的事鬧得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,她父親蘇德作為工部尚書,肯定壓力不小。
唐小朵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她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,對這些彎彎繞繞不太上心。
麗嬪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,但那雙眼睛里卻閃著某種算計的光。
第一局打了沒幾圈,麗嬪突然開口“聽說行宮那邊出了大事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正好打出一張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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